恋女癖(9)
再一次因为肩膀上传来的疼痛被迫放下写着板书的手臂,他喘着气盯着黑板等待痛感消散。 “徐老师,你肩膀不舒服吗?” 清亮又甜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让他浑身一震。 关骄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毕竟当时她也是亲眼看着徐清涯受伤的。 但是她就是要问出来,想听徐清涯自己承认自己受伤的事实。 而面前的人只是静默地立着,许久后抬起手臂又迅速把刚才的句子书写完整:“没有。” “但是我刚才总看着老师r0u肩膀诶。” “只是有点累而已。” “原来如此啊,那老师能不能帮我搬桌子。”说着,关骄用小腿顶了顶自己的书桌,发出一阵响动。 手中的粉笔被他握着,发出细微的断裂声,他面无波澜地将断成几截的粉笔放入盒中:“耍人很好玩?” 关骄摆出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恍然大悟:“耍老师很好玩。” 同一个字词在不同的句子当中会有着不同的作用,同一种身份在不同的场合也会带上不同的意味。 在学校和在这里都作为关骄的老师,徐清涯深有T会。 起码关骄在学校要b她现在乖多了。 该Si的雇佣关系维持着表面的T面,他居然不能像在学校一样批评她。 但是也恰好放纵了一些在规训下不曾表露出的情绪。 “你很无聊。” 没受伤的手撑住讲台一侧,徐清涯说出了他在学校从不会对学生说出的一句话。 学高为师,身正为范。 他大学四年以来学习的内容就是要如何和学生和平共处,同时也适当施加一些威严,树立一下威信。 耐心,Ai心,责任心的教诲贯穿了他寥寥无几的教育经历,只要做到像一个课本上的标准老师,或许就能够成功度过他广袤无垠的人生。 但是书是Si的,人是活的。 他遇到了关骄。 不是标准的学生样子的学生。 作为老师似乎不应该如此斤斤计较,上课总是踩点到训斥几句就好了,只有他的科目考得差让她好好努力就行了,把他强制作为她的家庭教师也认真教学就可以了... “徐老师,反正你现在也不舒服,要不我们逃课吧。” 关骄的声音穿过一段距离进入他的耳里,他闭了闭眼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她站起了身,鞋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脸上带着一种模糊的笑,于是这段距离的行程变成了她一个人的圆舞曲。 “我知道啊,我说我们一起逃课,你和我,关骄和徐清涯。” 这是关骄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让他心惊胆战。 他想拒绝。 关骄继续开口:“工资照常付。” 于是他跟着关骄逃课了。 活了二十四年以来的第一次逃课。 和关骄坐上了她们家的私家车,外面的风景疾驰而过,他突然想到大学时期有一节课程的老师很温和,于是许多人都逃课。 这种现象在节假日放学前尤为严重,甚至于有一次全班人都逃课了,只有他一个人还坐在教室。 老师慈祥欣慰地看着他,开口:同学,你逃课吧。 他摇头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