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长羽毛刮脚心挠痒,香柱烫脚掌,叉子刮脚心,弹弓弹肿脚心
…” 咬紧的牙关一经松开,带着呜咽的喘息便随之从中泄出。 被压抑到极致的笑意转化成了语调奇轻的喘息,就像是被伺候好了的小猫发出的舒适呼噜声一样,让人很容易便错误判断了正在发出这样声音的人的状态。 泪水不断从王安安的眸中滑落。 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的色泽已经从脸上蔓延到了脖颈,通过深深凹陷下去的锁骨,一点点往更加靠下的胸前探索。 这样的状态终于让刑讯人员收起了手上的长羽毛。 长时间痒意的刺激让大脑紧绷之后变得疲惫,而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在这样的疲惫的基础上,将这颗大脑残留的些许精力也全部消磨殆尽,让它如同生锈了的齿轮一般,几乎没了运转的能力。 羽毛离开,王安安一直紧绷的脚也终于有了缓冲的余地。 一经放松,长时间紧绷带来的酸涩和疲软便紧跟而至,让那双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紧抿的唇瓣也跟着晃动几下,表述着身体主人的不爽。 只是这样的放松也不过转瞬即逝。 放下长羽毛的刑讯人员并没打算结束今天的刑讯,反而又拿出一个平时吃饭用的钢叉,在自己的手心试了一下钢叉刮过的感觉。 “我知道痒意可以忍耐。” 确定上手的效果还不错,刑讯人员随即便将钢叉抵在了白皙的脚心,“但疼痛可不一定。” 说话间,方才抵在脚心的钢叉蓦的在那片白皙的嫩rou上刮了一下。在上面留下数道红痕的同时,也让方才还能够强忍着痒意展开的脚掌蓦的勾起,把脆弱的脚心藏在最底层。 “呃啊……唔……” 连续两道呻吟从王安安口中溢出。 一是钢叉倏然刮过脚心时候带来的难耐,二是前脚掌撞断了香柱时候被上面那点香火烫到的刺痛。 方才收回去的泪水倏然而下。 先前的那些世界中,王安安的身体虽说也没少被玩弄,但确实是未曾被虐待过脚心这种地方。如今这片嫩rou突然被各种不同的方式招待,让王安安的心中生出一种陌生的恐惧。 那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 脚心那块rou还是太敏感了。 他不知道刑讯人员还会用什么东西去对待那块过于敏感的嫩rou,也不知道自己这块从未被玩弄过的地方接下来传来的刺激,他到底能不能承受。 “哎呀,香柱断了!” 明明是刑讯人员计划中的事情,如今看到香柱断裂,对方反而表现出一种异常惊讶的姿态,恍若王安安的忍耐力不应该只是这些而已。 但表面上虽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顿。 两根已经点燃的香柱再次出现,跟上一次被折断的香柱一起,固定在王安安的前脚掌旁边。 “这次可得小心一点,下次就是四根了。” 刑讯人员的话语中带着些许善意的提醒,但更多的,却是想要看王安安将这两根香柱也踢断,继而换上四根香柱的恶劣。 冰凉的钢叉再次落在了王安安的脚心。 “再问一遍,货物种类和数量。” 似乎已经认定了王安安不知实情,就连刑讯人员询问时候的语气都带着些许漫不经心。就好像他自己也知道,不论自己再问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