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死了
就一个小时,就已生死未卜。 我心里的某个部位突然罢工一样,guntang的热血从心里伴随着痛苦火速蔓延到四肢,最后一阵寒流把全身的炙热的血液全部在一瞬间凝结了,那滋味像是是死一般的疼痛。 他没等到,没等到我的茉莉,或者说,他半夜想要的花,只不过就是一个决绝离去的理由。 你应该等我的。 如果我早点回来,你是不是就舍不得走了。 会疼吗? 是嘎巴一下剧痛就没知觉了,还是死之前的很多都在痛呢? 你脑浆都摔出来了,死之前有没有后悔? 后悔没多看看我。 我想起来他最近每一个努力生活的瞬间,因为他想我好好活着,所以他留下的每一帧都是希望。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很可笑吧,医生这句话是对我这个毫无血缘的人说的。 给他妈打了电话,他妈最开始以为我在开玩笑,后又打过来,到了早上九点她才匆匆赶来。 他拽着我的衣服问我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剩下的话我听不懂了,只记得她狰狞的面孔和那张和江栩似亲似故的脸。 他走了。 我打开了他藏在床底的礼物,一个蓝色的大箱子,上面还有一个超级大的蝴蝶结。 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封信,他说我不喜欢吃早饭,那芒果面包可以留在早上吃。 我想知道为什么是芒果,可他下面两行就写着,至于为什么是芒果,那当然是因为我喜欢芒果。 该死的默契。 他还说心情不好了可以捏他买的挂件,江小白要用自动饮水机,隔夜的水他不喜欢喝。 信后面的一大堆杂物开始清晰,他买了三十个面包,悠哈,阿尔卑斯,大白兔,捏捏,他的校服一些没画完的画和八百零五十二块八毛钱。 画的上面第一张是素描,是我翘着二郎腿靠着睡觉。 怎么把我画这么丑…… 其实哈喇子不用画的这么仔细。 我把我们用过的东西收尽了一个大箱子里,然后放在天台烧掉了。 江栩…… 你个傻逼,王八蛋,狗cao的。 我狠狠的把油浇在地上,一把火烧了干净,死了也他妈别忘了我,老子全给你烧过去。 你说你恨我。 我告诉你,我他妈也恨你! 他妈的! 老子就应该把你的骨灰扬了!你他妈死了都没人给你收骨灰! 怎么他妈的走的那么决绝! 你怎么整我,怎么对我,我都接受了,可你怎么能用这种最痛苦的方式惩罚我。 你走的一声不吭,我连追你我都怕你厌恶我! 我蹲下,细雨和灰烬的味道漫入口腔,风带着灰烬往我身上慢慢的飘。 我拿出了他的日记本,日记本还停在很久以前,可最后一页写着几个飘逸的字。 “盛奕,我爱你。” 我没有多看把本子扔进了火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