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在学校不要早恋
尾连带着睫毛笑起来的时候会轻轻的往上挑。 我发狠了似的亲他,用了我所知道的全部技巧,舌尖轻轻的倒弄他的口腔,酒精和烟草混在一起的独特香味钻进我的鼻腔,这是我第一次和人接吻。 是香的,是他的味道。 他愣住了,眼里的惊讶久久还不能回神,但很快他意识到我正在做什么了的时候,他的眼眸轻垂,他的手自然而然的扶上我的后脑勺,动作像细雨一般温辞。 他的手像条藤蔓一样深入我的发间,像天使,可另一只就像坠入深渊的恶魔力道大的想与我同下十八层地狱。 他发了狠的一跃而起,一击即中,我俩换了个位置。 他双手撑床自上而下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的眼睛里和我一样燃起的欲望。 气氛剑拔弩张,可这时候他脖子上的挂坠从衣领里滑了出来,我下意识的闭眼。 可没有东西落下来,我慢慢睁开眼睛,只看见坠子上的戒指缠着链子在我眼前一下一下的晃着,他的脸也由于聚焦问题清晰一下模糊一下。 我盯着那枚戒指,真好看,上面铺着蓝绿色的珐琅像海浪,刻制的巍峨雪山落拓不羁。 真他妈的漂亮,漂亮的让老子妒忌。 我突然上手把他的戒指扯了下来,还没往下动作,他像是恶狗扑食般的附上我的唇。 他唇像玫瑰似的软,两瓣含住我的上唇,舌头像痒痒挠似的触弄我的牙龈,他吻的认真而温缓,但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般难以抑制向外的喷发出勃勃的欲望。 我不会呼吸,总觉得要窒息了,可他好像静静的看着丝毫不知道我已经快不行了一样。 我忍不住推他,他坏笑着咬我的下唇不肯松嘴,我知道了,他故意的。 我终于推开他,大口朵颐着新鲜凉爽的空气。 他一分一秒都不放过,我刚放松了不到两秒钟,他就又拎我脖领子亲。 真不愧是资本家,压榨劳动力连休息时间都不给。 他把我亲软了,像条鱼儿一般。 他把我搂在怀里,三两下解开我裤子上的绳儿。 不行,我还是接受不了被男的干屁眼,尽管梦里干了好些回。 可我又暗暗期待,不得不说梦里的盛奕给了面前这个人极大的滤镜。 少年和成熟的交织,让我误以为我得到了两段残损但又完整的人。 他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定住,然后木讷的看了床头柜很久。 不应该干我了吗? 这人阳萎了? 我从他怀里直起身,他把我勒回去,“没把你当谁,你就是你,江栩。” 外面黑漆漆的路灯都灭了,雨水伴雷,残冷的闪电打过窗子。 他的唇像候鸟略水一般的掠过我的脖颈,“在学校不许早恋,但有喜欢的孩子要和我说。” 像宝贝一样的紧紧握住我,生怕我走了。 他想爱我,可他做不到。 收养我是他唯一把我留在身边和保护我的办法,这个办法很管用,但也很管人。 我们没办法在透过世俗眼光和自己的爱人长相厮守,但要我像当年一样眼睁睁的看你离去,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