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医院
是骨头的手全力推我。 cao,这个时候了,还管你妈的这些。 他虚弱的靠在墙上,双手反着城墙,不让自己倒下去,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脱下外套,盖住他的头,不顾人挣扎,把他抱了起来。 这个点不好打车,可江栩家住的这个死地方离医院特别远,抱着他跑过去,估计人还没累死,江栩也失血过多而亡了。 好在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去医院,得快点,有人受伤了。”我把人放进出租车,也矛腰进来。 原本悠哉悠哉抽着烟的师傅听到这话立刻把烟掐了,一脚油门踩到底,路上连闯三个红灯,把人送到了。 我道了谢,准备掏兜付钱,他拿着烟的手摆摆,“救人要紧,走吧。” 急诊这个点人还算少,一名值班女大夫帮他处理了伤口,埋怨道,“你们这些小年轻,一个个的都不注意自己身体,他手上的骨头是他自己掰回去的吧。” 江栩听她说完,把头扭过去闭着眼谁也不看,我突然有点想笑,但这个时候笑好像不太合适,就只好扶额低头。 “脱臼了以后应该抓紧来医院,别瞎胡闹,行了,叫他家长来缴费吧。” 江栩缓缓睁开眼,他不想给他妈打电话,不想给她添麻烦,更不想听到他所谓耳朵李叔假客气的声音。 “他爸妈在外地,我是他哥,我给他交。” 医生看了一眼高出江栩半个头的我,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点点头,“跟我来吧。” 还好和兄弟撸串带够了钱,要不然还得回去取。 我本想坐医院走廊的长椅上,但面对医院黑魆魆的走廊不免有些空虚。 这些年架没少打,医院也没少来,消毒水的味道和心里的不安,能把人压死。 我不得不承认一个问题了,江栩在我身边好像安心点。 于是我又回去了,我从门上的窗户望过去,他睡着了,太阳xue贴了创可贴,人在输液,眼睛闭着,碎发垂在眼皮上面一点,以往的我看到会兴奋,可现在我现在一点心情兴奋都没有,相反的我有些苦涩。 我悄声开门,尽量不发出声音,可他睡的浅还是醒了。 我把单子搁在床头的桌子上,他闭上眼,没输液的那只手盖在眼睛上,好像并不想看见我。 “多少钱,我明天给你。” 我坐在病床前,二郎腿高高翘起,我冷笑,“你给的起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好像从来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许久,他说,“你回去吧,我一会也回去了。”他的声音沙哑,也很抖。 “住院吧。” 他露在外面的嘴艰难的勾了一下,“我住的起吗?” 我没说话,病房里的钟表一下一下滴滴答答,我们都没再说话了。 我抿着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像过了很久,我才站起身,往门口处走去。 空荡荡的走廊里,走了很远,我听见他大喊了一声,我脚下停顿两三秒后又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