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球看球
必报还有个丑闻满天飞的爸妈。 可是只有刘琪佳,三个月如同一日的送水,体育课什么也不干就坐在长椅上看着江栩投球。 最开始江栩也不要,刘琪佳的那些小姐妹也劝她离江栩远点,可她就和听不见一样,每节体育课都来。 也不嫌无聊。 又是她,我蹭蹭鼻子,长腿跨过倒下的半截树干。 昨天课间的时候我竟然看见江栩不仅接了她的水,还对她笑了,我怎么会允许江栩这条疯狗过的好呢?他就应该和垃圾一样混着泥被丢掉。 我自然的坐在她身边,二郎腿一翘,她有些不自在的把刘海撩在耳后,慢慢挺直腰板,注视着球场的人,她校服领子立的老高,但轻微结痂的指甲印还是跨过了下颌。 江栩注意这边依旧自顾自的投球,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他停了下来,边运球边朝这边走来。细瘦的腕子在光下白的发亮,眉前垂下的发浸了汗水,好像在这一刻,他才可以抛弃所有,在球场上做一个正常的男孩。 刘琪佳看他过来,身体下意识的向前伸,在他靠近的差不多了的时候,站起来,把手里握的有些发热的水递给他。 我就在旁边依旧是半躺着的姿势,双手插兜,像个八婆一样投来好奇的目光,但我心里已经开始因为不明原因有些躁动了。 敢接你试试。 食指和大拇指的指尖暗中狠狠擦过。 江栩的桃花眼垂下,簌簌的眼睫在光下环了眼底一圈,他看了我一眼,然后拿过了她手里的水。 我脑子那根名叫理智的弦断了,一口气堵在胸口,不安和愤怒快冲出来。 二人好像在同一种无声的战火,和我宣誓着抗议。 我手里的拳头捏的更紧了。 江栩拿着水没打开,而是静静的看着,这空隙不到两秒江栩像突然发狂了一般,直接把手里的水狠狠扔到了地上。 水瓶由于大力,在地上弹的老高,才可怜兮兮的落在地上,像皮球一样滚走了。 空气好像凝固了,怒火像是一盆冷水从上浇下,心中不散的淤气铮的一下定在胸前。 “上次的话没听明白吗?还是不够清楚?谁他妈需要你的施舍,有多远滚多远。” 江栩的话很刺耳,冷漠的语气才更像是从黑暗里爬出来的江栩,而不是昨天那个对人笑的灿烂的阳光年级第一。 刘琪佳错愕的看着江栩,江栩不管她红了的眼眶,转身继续往球框的方向走去。 刘琪佳兜里攥着的纸片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她抿着嘴,好像眼泪下一秒就会掉出来,可她还是不走,继续坐在长椅上,看着江栩投球,运球,反反复复。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很久,下课铃声响起,江栩边拍球边走,头也不回,谁也没理。 我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这一节课的太阳晒的我心猿意马。 也该走了,我站起来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刘琪佳,也该放弃了吧,大妹子。 我嘴角勾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