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孟往事,周温合作
家的怨恨,我儿子徐启年纪轻轻,我不想他被打得落下什么病痛。” “只是听上去的话,陈大人确实不坏。” 点上香后,屋里显然味道没那么腥臭了,温止尘收着台面上一片狼藉,想着把这些旧绷带扔了。 “他究竟是不是坏人,搜搜他的堂室不就知道了?他如若真要贪钱,就是为了挥霍,为了奢靡的生活,可他要自己也清贫,一分多的粮食,多的钱财都没有……说不定确实是个无辜之人啊。” “一介大夫莫要胡说八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就凭这么几件好事能断定陈爱才是好人?荒谬。”周涟因为在衙门的搜查迟迟没有进展,有些急躁。 “我大理寺查了多少起贪污?无一人不是面色和善之人,若没有切实的证据谁也不会怀疑他们!可事实就是朝廷每年都赈济这贫瘠地,但百姓仍无可炊之米,无能饮之水!” “诶诶诶,停啊。大人,我不是官府的人,我也不是很想参合进去。你要是觉得谁有问题,应该接着询问线索,而不是向一个平民百姓发火。” 说着温止尘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我只是一介大夫,有些话我就是乱说的,您别介意。” 事实上这人并不怎么真诚,调侃的意味反而大过心怀歉意。温止尘早早认出了周涟是个什么身份,他并不是普通的巡捕,衣服的面料明显比先前那个和他起冲突的捕快要好上一些,再加上周涟身姿挺拔,五官端正,虽不愿承认,的确是一表人才。这气质就拉了别人老远。 至少是一个小官,指不定就是在衙门口说些冠冕堂皇安慰话的那个。 “……老人家,我能理解您对陈爱才的情感,但您要想,若他真的这么善良,哪来的钱买高头大马和轿子呢?” 周涟扭过头不去理会那大夫扯嘴皮子。 而徐老汉又道,“陈爱才应当是没有掏钱的,他的女婿是个富商巨贾,同时也是个才华横溢之人,似乎在给某些人当门客。” “您怎么知道陈爱才没掏钱?” “他那女婿有些张扬的意思,订婚那天就全镇宣扬他会包每个人的红包利是,那些大马也都是他牵来的。” 听了这些,周涟点点头,“那您知道镇西粮仓失修的事吗?” “当然,但没亲眼见过。” “县里怎么决定的?” “去修,本地没多少能上工的,向别的地方要的工队也不来,就晾在那儿。存的粮食想必早就被老鼠啃了。” 沙漠的老鼠虽不进家,长得小巧,但数量庞大,一挤进粮食堆里就不出了,况且怕那些老鼠身上带着疫病,粮仓里的粮食就没人再动。 “最后一个问题,您知道马贼吗?” 徐孟摇摇头,叹口气,“都是一些贫苦的孩子,家里一点积蓄也没有,就去干了这勾当。他们会去劫胡人的商队,通常是抢不到什么的。” “抢不到东西?” “当然,百姓去做的强盗,身上能有什么趁手的武器?身体也瘦削,哪能抢得到什么东西,自称马贼,却连马也没有。” 也就是说,陈爱才少报的那些灾粮并不是由于马贼的哄抢而减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