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
有心思去探求魔尊的事情呢。 男人的脸终于自上而下地缓缓展露,从额头、眉眼一点点顺下来,面具突然从云卿的手里滑落,“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是顾哲彦第一次看到云卿露出那样的表情。 震惊、慌乱,无所适从。 云卿怔然地看着他,眨了眨眼睛。 眼前的这张脸眉眼冷峻,面部线条干净利落,棱角分明,却带着几分抹不去的阴郁之色。 这张脸,云卿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看,亲眼看着他褪去稚气,长成少年,再变成如今的成熟模样。 只是那个时候,他身上还不曾有如此浓郁的邪气,也不曾如此冷酷冷峻。 日思夜想的人就站在身前,然而却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云卿张了张嘴,他的身形晃了几下,几乎不敢置信,声音沙哑:“是你?” 他呼吸迅速急促起来,几乎要喘不过来气了,就像有人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一样,他最终挤出来像是要哭了似声音:“是……你?” “是我。” “怎么……怎么会是你?”云卿露出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崩塌了,“怎么会是你?!” 顾哲彦冷冷地看着他:“为什么不会是我?” 云卿回答不上来这句话,强烈的情绪要冲垮了他,他几乎要碎掉了,他弯下腰去,胸口处犹如撕裂般的疼痛。 他想起了数百个粗暴侵犯的夜晚,那些个被肆意折磨的日子,大着肚子被当成玩物、泄欲工具,到后来成了男人人形的roubang套子,都没有令他如此绝望过。 有好几次被折磨到几次想要自裁时,他都硬生生地挺了下来。 不光是为了宗门,那时候他想,他还没有见到他的徒弟,他怎么死呢? 他的徒儿应该还活着,但是山洞一别后他就失去了顾哲彦所有的痕迹,再也找不到他了。 自那以后他在魔界过的怎么样?有没有魔族会欺负他? 他曾经不止一次想要求魔尊帮他寻一寻徒弟的下落,可他还是放弃了,他已经沦为了魔尊的脔宠,怎么可以再把徒弟卷进来? 他那么担心他的安危,那么想着他的生死,但如今却告诉他,凌辱他这么久的,就是他的徒弟本人。 “这些日子来折磨我的都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云卿几乎崩溃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牢牢地攥住,被一寸寸捏碎。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呢?我要不让你日日张开大腿等着男人阳根进来的话,怎么知道你那么sao呢,真是让徒儿大开眼界,魔界娼馆里的妓子都没有你这么耐cao……” 这几乎于恶毒的羞辱刺痛了云卿,他颤抖着:“你一直都知道我是你师尊,可你一直骗我……你一直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你……” “我骗你什么了师尊?”顾哲彦坐在了床边,好似温柔至极地抬起云卿的下巴,“我说过我不是你徒弟吗?” “你知道你每天在我身底下承欢的时候,我都想把你cao死吗?” 云卿睁着眼睛看着他,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牙齿都在打颤:“你明知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