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疼的,不疼的他颤着声音说道
西进去剐蹭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宫口更是疼得厉害,可他仍然摆动身子,尽力迎合着魔尊。 魔尊丝毫不顾他刚刚生产完的身体,直接撞开了宫口,插进了胞宫里。 那里被无情地捅入,云卿痛得面色发白,刚刚生产一日多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酷刑,就像一根狼牙棒在里面搅动,双腿都在打颤,感觉内部都要被凿穿了一样,里面每一寸被像刀一点点地割开,再插进去撑裂,似乎有液体在流下来,那大概是血吧。 魔尊在他耳边粗壮地喘息着,他才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竭力去夹紧去讨好身体里鞭挞的巨物,以求换得对方的怜悯和点头。 “疼吗?”魔尊冰冷地问他。 云卿的嘴唇都在颤:“……不疼的,我不疼,奴很舒服……很舒服的。都是奴的错,求君上……这个孩子都已经死了,就让他安息吧,请君上用奴来泄欲平怒……” 他拼命将腿张大,以便让身上的男人进得更深,腿部的rou反复痉挛,他却都感受不到了,无论是伸拉还是承受度都已经几乎到了身体极限,仿佛再多一点这具身体就要崩溃。 “好好看着。” “不,”云卿猛然睁大眼睛,拼命地摇头,他竭力向爬去,“不要。” 他没往前爬上几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拽了回来。 身后的男人轻启薄唇,云卿听到了两个字。 这是他听过最残忍的两个字。 魔尊说的是:“放吧。” “不要……不要……”他喃喃着。 天地的痕迹都仿佛从四面八方退走,他的声音逐渐低了下来,风声和狼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那么明显,连身后撞击声的撞击和yin水四溅的声音都将被其盖了过去。 可是他除了不要,也没有什么能说了。 魔尊让他看着,趴在他耳边,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可他还在持续不断地撞进去。云卿往前爬,被掐住腰肢拽回来,反复插入。 那guntang、狰狞的阳物将内壁侵犯摩擦,如同一把火烙烙过,可是这样的痛感似乎比起来某些事也算不得什么了。 眼前的一切情景如同一柄尖刀扎进他的心脏,从那里开始将他一点点凌迟,下体的痛楚换作曾经也是无法承受的,但在此刻,却仿佛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点附痛。 附痛而已。 后来的具体记忆他已经没有了,也许是太血腥、太不可忍受了,所以身体本能地屏蔽了这方面的记忆。 他只记得那些狼被放了出来,然后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那个地方,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赤裸着身子,呆呆地趴在原地。他浑身都是性虐留下的痕迹,他流了很多的血,但是没有关系,他拖着这副身子爬到孩子躺过的地方,那里的狼早就被领走了,云卿双手不停地摩挲着那片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 都被狼吃掉了,连一点点遗骸都没有给他留下,甚至连渗了血迹的土壤或石块都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 吃得干干净净,就好像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从来没有过一样。 他捏住一把土,死死地攥在手心里,攥的掌心被指甲扎出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