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威
在沈渊烛已经带领着虫族一步步走向辉煌后,那些陪伴着他的雌虫,也一个个协调占据了沈渊烛的休闲时间,而作为边防主力的索亚斐,时不时就会由于一些突发状况不得不放弃和沈渊烛的独处时光。沈渊烛也知道索亚斐的不容易,所以在索亚斐被琐事缠住时,他会安安静静的陪着,照顾索亚斐的饮食起居,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为索亚斐提供帮助。毕竟沈渊烛对那些情事并没有那么的在意,要是说真心话,沈渊烛更喜欢和索亚斐一起处理事情,待着。而不是,像哈雷姆那样,说带自己去看电影,然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借电影院昏暗的环境使坏;或者,像莫尼冶那样,带自己去看花海,说要给自己画肖像,最后却是拿着画笔在自己身上四处撩火……但是索亚斐可欲求不满了。 索亚斐实在是忍不住了,其他虫在和沈渊烛结束一段相处时间后,身上都会充满沈渊烛的信息素,也只有他在结束后,只有淡淡的信息素。于是索亚斐吩咐洛斯准备好一系列物品以后,在处理完大部分事务,就带着沈渊烛回到了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军舰。 在知道要回第一次遇见的地方时,沈渊烛就知道索亚斐想要了,不过自己确实很久没有和索亚斐亲近了,因此也是欣然前往。等到那军舰,却发现里面居然在播放着虚拟画面,许许多多的军雌在其中走动。沈渊烛有点懵,他能感知到这些不是真虫,可是……不是要做那种事吗,为什么要这样? 索亚斐却先把沈渊烛带到了他们发生第一次关系的地方,沈渊烛来到当初的屋室时,回想起当时自己的疯狂以及主动,时隔多年的开始害羞。索亚斐单膝下跪,亲了亲沈渊烛的手背:“接下来请允许,让我带着雄主在从前的回忆上,再添几分新意。”沈渊烛红着脸,矜持的点了点头。 随后洛斯准备的一系列小玩具就登场了,索亚斐拿出一副手铐,将沈渊烛的手腕与床头柱拷在一起。沈渊烛愣了愣,当初不是这样的吧?索亚斐却将沈渊烛压在身下,让沈渊烛完全处在自己影子的包裹下。而后索亚斐亲吻着沈渊烛的耳朵,低语着:“雄主,你知道,第一次认出你的时候,我就想将你囚禁在我的床榻上,只能浇灌我一虫。”沈渊烛望进索亚斐的眼中,看到那如墨般深沉的欲望与偏执,像顺毛一样摸了摸索亚斐的头,带着几分宠溺道:“已经允许你了,所以今天做什么都可以。”被摸头后还想收敛些的索亚斐,瞬间撕破了最后的伪装。索亚斐没一会儿就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而沈渊烛身上却还剩下一件纯白衬衫,勉勉强强的遮掩着身体,但是却比全裸更显诱惑。 索亚斐含着衬衫纽扣,利用唇舌解开,时不时舌尖“不小心”的触碰到沈渊烛的肌肤,齿尖也若有若无的蹭过,本就敏感的肌肤渐渐染上薄红。沈渊烛空闲的手以手腕抵唇,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喘息,发出闷哼声。索亚斐解开所有纽扣时,沈渊烛基本全身都泛着羞红,甚至还出了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