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罪2
好用了,尤其是对司岚这一类人来说。 2 我浑身颤抖起来,隐忍的笑意不受控制,震颤的模样像犯了癔症,司岚看着我,手放在我的手臂上。 我猛地抄起匕首,高高举起,然后重重地落下。 锋利的刀身溅满了血,我脸上也落了些。 匕首插在他的肩膀上,男人只是闷哼,眉头皱了起来。 我揪着他的衣领,冲着他近乎嘶吼:“是我什么时候给你的错觉,让你觉得你可以爱上我?” 通红的眼眶胜似野兽,这样的我像彻底疯了。 “是你给我装定位器的时候,还是你将我锁在阳台的时候?司岚,你觉得你配吗?”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我拼命压抑着发抖的手,我强忍着,我怒吼着,我用发疯去倾泻。 他闭上了眼睛,“我很抱歉。” 是我的泪水,还是他的泪水,男人的眼角变得湿润。 2 “我等这一天等很久了……”我喃喃道。 “你该死的,你知道吗?” 只是我话音刚落,身后就响起了枪声,我猛地一震,眼神有瞬间的涣散。 司岚开始喊我的名字了,我回过神来,疲惫与愤怒席卷了我。 ——活、下、去。 那是我读到的他的唇语。 我这一生似乎总在复仇。 我拔出匕首,来不及拽在手中便起身冲向落地窗,抄起旁边的用来修缮的铁锤往玻璃上砸去。 第一次来到这里,我的评价就是十九层死无全尸。 裹挟着玻璃渣,我纵身一跃。 30页 从十九层楼坠落的感受如何呢,风刮着脸疼。 那一天居民楼下围了很多人,我手下将我从气垫上抱下来,迅速带着我坐车离开。 脸疼,心脏也疼,被枪击穿的肩膀更疼。 其实我们都擅长欺骗,司岚欺骗自己,我欺骗自己,我们也彼此欺骗。 ———— 养伤的日子里,309出狱了,季表带她来看望我,她指着季表身上的蜘蛛纹身震惊道:“这么土你也纹身上啊?” “哪里土了?这叫威风凛凛!” “滚出去吵。”我骂道。 躺在床上的第十天,第一次想到司岚没有感到愤怒,只是很费解,爱一个人就是让她坐牢? 他要是替我逃脱法律的制裁,我倒也没那么生气了。 3 只是…… 我收起笑容,那也不是他了。 季表敲了门,我让他进来。 “小卧底送回去了。”他说。 我应了一声,“其他证据处理干净了吗?” 季表说都处理好了,条子目前没证据抓我们。 “还有什么事?”见他没动静,我又问。 “店要关吗?”季表小心翼翼道。 “给我砸了。” “花养得很好……”男人说。 3 我不说话了。 半晌,我又忍不住道:“我怎么没把他弄死呢。” “弄死了还是得进去。” “大哥别说二哥。”我愤怒道。 “姐,你是大哥。” “滚出去。” ———— 红灯区的店季表替我砸了,那几盆养得很好的花任其自生自灭。 我暂时死不了,司岚自然也是。 警局的人都来搜捕了,无功而返后警告了我一番,我当时在吃苹果,把核吐在他们脚边,然后吼了一句“赶紧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