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就做,不做滚出去/你有权选择自己爬出来,还是继续烂下去
。 “这就没劲了?你能不能勾着点?” 提些过分要求,宋律还理直气壮。冬日里,他在没有空调暖气的房间里只因为zuoai就粗喘不止,guntang热汗沿着坚毅的下颌线往下蜿蜒,最后滴答落在江临的皮rou上,激得江临呜咽一声,手都快要掐进他肩头的皮rou。 “混蛋!狗东西、妈的……” 江临张口就是一连串的脏话,是被cao得实在受不住了。生病的时候本来就经不住弄,可宋律今天像是比以往更放得开了,按着他往里狠cao的时候jiba根部的精囊都一下一下搭在他会阴窄缝处。 不消细想,江临也知道自己腿根一定被撞得通红一片。他咬紧牙关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试图用恶狠狠的视线瞪着宋律。可因为眸子又红又潮湿,最后还是失败了。 “你死去吧……!” 宋律先是不应声,只捞着江临的腿将人cao得射了,yinjing直撞进紧窄胞宫里射精,这才粗喘着笑,“也不是不行。” 一句话的功夫,江临还没能歇过来,就感觉到宋律捞着他的腰肢将他翻了身。他软着身子被胡乱摆弄折腾,直到被提着腰摆弄成跪姿,这才后知后觉想要反抗,“松开,我不喜欢、呜!” 剩下的话直接被宋律cao得咽了回去,江临一手紧紧抓着床单,因为xue腔再度被充盈而爽得只能仰着脖子喘息。 他顺不过气来,短暂的仰头之后便只能趴伏在床上,脸蛋贴着微凉的床单,guntang的呵气就落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宋律跪在江临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副单薄又脆弱的身子被他cao得像是快要张开的花。他舔了口唇瓣,竭力忍耐住了欺身去咬江临后颈子的冲动,只双手合握着江临的腰肢,摆动腰胯往水润的xue里狠狠顶进去。 “你嘴里有什么是喜欢的?” 宋律说话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低嘲,江临听着只觉得恨得更甚。可他xue里粗硬的yinjing实在是霸道,叫他无暇对宋律做出反击,脑子被快感搅成一团乱麻,只yin水沿着腿根往外蜿蜒的感觉变得愈发分明。 江临的xue越cao水越多,宋律往里灌了jingye,也依旧停不下来。房间里寒凉的空气和guntang的带着热汗的皮rou在对冲,他渐渐地便也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现在跪在他胯下被他后入的人。 既想带他离开,又想干脆将他cao死在这张床上。 xue里的yin水和jingye被搅弄在一起,江临知道自己腿心现在肯定已经变成了很糟糕的模样。可他也已经没有力气再抓着床单了,只能趴在床上大口喘息,等着宋律再次射进他xue里,最后guntang的身体就紧贴着他的皮rou,两个人浸出汗来的皮肤贴着厮磨,叫他头皮发麻只想赶紧离开。 “分开点……” 江临是累极了,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明显的喘。他五指痉挛似的张开一瞬,朝着远处伸过去了,可最后还是被宋律扣着按在床上。 “江临,这次我会做拦着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