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 “夫人!”窦封在身后喊出声,明明刚刚还是个浴血厮杀的汉子,现在反而像个委委屈屈的小媳妇,“你可算来了,给我讨个公道……啊,为什么打我?” 青巴图反手拍在窦封后脑勺,冷淡道,“谁让你把战线拖那么长?被教训了活该,在帐中就不听劝告,非得让别人收拾你才知道改。” “我这不是知道有你的嘛,汗王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窦封握着青巴图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看这里,被划了个伤口,疼。” “噗,”对面的夏普忍不住笑出声。 窦封立刻瞪向他,“笑什么,没见过别人夫妻情趣吗?” “见是见过,只是没见过这么粗犷的撒娇,窦侯爷,你身上刀伤不下十处,何必专盯着脸上那处,你要不指出来,我差点没看到,”夏普托着脸,“而且草原的蛮夷哪懂得疼人,侯爷不如跟我……” 青巴图并未生气,只是伸手指了指夏普的身后。 感受到耳侧袭来的冷气,夏普从善如流地改口,“不如跟我学学,是吧郭灵,我是不是就疼人多了。” 夏普抱住郭灵的手臂,郭灵顺势搂住了他。 “我看你的嘴是越来越收不住了。”郭灵吃醋地拽了拽夏普的发尾。 远离了朝堂的勾心斗角,夏普儿时那种潇洒性子逐渐回来,比如他近来说话就随意了许多,经常调戏些位高权重的人物。 郭灵才明白为什么当初夏普能和赫连月玩在一起了,有时候他也会想,如果没经历过家破人亡的惨剧,现在的夏普是不是会成了风流浪荡的世家公子。 越想就越是吃味,时常把自己搞的是一身酸,还不肯说自己是因为些莫须有的幻想而吃醋,只揪着夏普那些话,把人给折腾的下不来床。所以夏普每次在口头上占人便宜时,最害怕的就是被郭灵给抓包。 “郭灵,许久未见,”青巴图看向郭灵,“你若能归附窦国,万两金,万户侯。” 青巴图知道郭家发迹于河西,是马匪出身,同南方的白氏皇族并没有太多的牵扯,反而是夏普跟那些世族们勾连太深,不谈他和萧家的关系,单是他的母家就是南疆望族,顾家更本身就是老牌世家之一。 管他挑拨有没有用,我先离间一下。 “万户侯我不一定拿的到手,但是你这一句话,今晚的搓衣板我是得跪定了。”郭灵挠了挠夏普的手心,冲他暗示。 别人都当面想离间我们了,你不表示一下? “西起祁连山北至浩海天河,占地何止千里,牧民近乎百万,上至白发老者下到垂髫稚童皆可骑马作战,同这样的强者结盟,我很替侯爷感到担忧啊。”夏普准确接收郭灵暗示。 窦封鼓了鼓腮,他讨厌这种需要打机锋的场合,转了转手中的黄金弯刀,直截了当地问,“打还是不打?” 瞬间,青巴图和夏普的目光都落在了窦封的身上。 很明显的问题,这是一场突然的遭遇战,两方都还没做好部署计划,打起来肯定是乱成一锅粥,损失的绝对会很惨重。 “交出粮草,我们就退,草原的重型骑兵可是能无视轻骑伤害的。”青巴图开口。 “呵,河西的绊马索想试试吗?”夏普不甘示弱,“装备一个重骑花费不少吧,倒下一个可就再别想站起来了。” 说着夏普迅速从箭筒抽出包着油布的箭支,在身侧擦燃朝着后方押送粮草的板车射去。 青巴图青铜长刀朝夏普劈去,然而一柄银亮长枪尖指青铜刀面,将青巴图一击挡住。 但青巴图身旁还有窦封,他飞身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