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谋
两声,又喝了一口茶,“年纪轻轻别总把造反挂在嘴上。” “那弑君可以吗?”萧明虚两根手指抵住双腮扯出一抹假笑,“反正你们家以前差点就办到了,那个小舟不就是,独闯禁宫,刺杀先帝,听说是你义兄哦。” 夏普脸色沉下来,“知道越多的人……” “一般死的越快,”萧明虚翻了个白眼,接话道,“不过我可是萧家的人,我特么姓萧,现在的清流一党大部分都是我萧家的门生,出门去看看,各地的书院的院长十个里面八个萧家人,我……” “白音偷偷进京了,他要是调了军营,明日你就带着你那八个萧家院长去劫囚吧。” “我开玩笑的,”萧明虚立刻老实了许多,主动捧起瓜子递给夏普,“您磕。” “懂事,”夏普掐了把萧明虚的小rou脸,“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我都能看得出来,圣上他根本就无心政事,也…咳咳,无心女色,百年之后这皇位不还是要传给龙牙王世子白音嘛。” 萧明虚幽怨地看向夏普,“就怕世子活不到百年。” “那我加紧霍霍朝政的速度,争取早点结果大梁。” “果然是jian臣啊,吾辈楷模,”萧明虚给夏普揉着肩,“但是出卖大殿下,不行,我会被世子打死的。” “如果我把居幽关给白音呐?镇守居幽关可就相当于掌握了大梁三分之一的兵力。” “那可是我的结拜大哥啊,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 “还有草原,那可是你结拜三哥的故土,草原的狼群日日都在渴望新狼王的归来。” “我们可是在桃园结拜,还因为引火不慎杀了桃林,被罚打扫寺院一年,那可是一年啊!” “河西守军,不过得等几年。” “成交。”萧明虚又有些扭捏,“不过,人家听说南疆的小蛊王现在在西域疗伤,你和现任河西军将领的儿子比较熟,希望能帮人家引见一下。” “喂喂,”夏普敲着桌子,“不要太贪心了,两处驻军都许了,你还想要南疆?” “多多益善嘛。” “龙椅要不要?” “那更好。” 夏普很清楚萧明虚的胡闹只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他同大皇子他们从小嬉闹,怎么可能真的会这样嘻嘻哈哈,毫无负担的就把自己义兄给出卖了。 说到底不过是在上一场权力的争夺中斗输了,从太子登基那一刻,他们就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到来,萧明虚如今只是在断尾求生,牺牲大皇子一个,保全所有人,至于许诺,不过是口头上的互相奉和,谁会把谁当真? 胡闹过后,夏普道,“我还有一件事。” “什么?”萧明虚有些蔫蔫的瘫在椅子上。 “萧相的学生,”夏普道,“既然萧相是你小叔,萧家应该也继承了他的学生们,户部的左侍郎张适之是他的人吧。” 萧明虚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有了刘微雨吗?他最近蹦的挺厉害,一心要当上户部尚书,有了尚书你还需要什么左侍郎。” “我提醒过他,不要和我凑的太近了,我不希望在收税的地方官眼里,户部等于我的私库,那会让他们生些不该生的念头。” “那刘微雨现在让御史到处弹劾,不是你受意?” “我何必阻止将死之人给自己挖坟。”夏普推开窗户,繁华的京城就如一颗熟透了果子,隐隐散发着腐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