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救J臣
“真丑。”夏普原想把郭灵的碎发抚平,却看到手上的血渍,只能又放下手。 “你说什么?”郭灵眼稍睁大,未散的倦意也终于消失。 “丑八怪,”夏普唇角忍不住地勾起,“昨晚是不是又用的软枕?睡成这副样子。” “木枕太硬了,我不喜欢。” “为了避嫌,你我是不是得开始吵架了,先从哪开始?” “我刚救了你啊,不想吵。”郭灵赌气地扭过头。 发生这样的事,早朝是去不了了,两个人就近找了家医馆处理伤势。 郭灵撕开手臂上的衣物,烈酒倾斜而下浇在伤口上,他眼睛都没眨一下,洒上金疮药就当完事。 “今天是托你的福,要不然就这点小伤,我平日都不惜得上药的。”郭灵往夏普这边一瞥,却发现夏普手上有一个血口子。 夏普也顺着低头看自己的手,“可能是刚刚被划到的吧,没注意。” “怎么能没注意,万一血rou坏死怎么吧?”郭灵自己拿了药走过去,拉过夏普的手蹲下。 用棉花沾了水,很小心的,一点点将伤口周围干的血渍擦干净,“以前在军中,就有弟兄是因为一点小伤截肢的,你这可是右手,要是出了什么事,都不用等御史台那群疯狗弹劾,你自己就得自请下台。” 洒上药粉,吹一吹使粉末铺的均匀,再裹上干净的布带,“不能裹的太紧了,不然手会发白,得像我这样裹才行。”郭灵嘴里絮叨着,最后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夏普好笑地抬起手,“我现在怎么写字啊?” “你还想写字?我看你是蛮牛非要上书桌,你cao心的多。” “为什么是蛮牛?” “因为蛮牛不识字。” “那为什么不能是郭灵上书桌?” 郭灵一叉腰,“你今日非要吵了是不是?” 夏普往后靠了靠,“君子不与泼夫动口。” “我今日非要与你动手!” 夜间,酒楼里,友人宴请郭灵,要为他压惊。 席上有人感叹早上的事,“还不是那夏普做事太绝,征税征的民怨四起,我看啊,他被刺杀纯属活该,郭兄又何必去救他,连累的自己被伤到。” 郭灵抱胸冷眼看着这些酒rou之徒,“皇帝要建宫殿,北面要防着威远侯,西面又是马贼作乱,南洪水,东旱灾,处处都是伸手往国库里掏钱,你们这么有本事,干脆别领俸禄为朝廷省点银子。” 那人面色尴尬,“我这点俸禄能有什么用啊。” “对啊,你都没用了那你还说什么话。”郭灵冷笑着,“那夏普连个三十年的女儿红都请…喝不起,我看他捞的银子也没用自己身上去。” 郭灵这般说着,却不知他口中的夏普正在他们隔壁请客。 被请的客人听得这话,满是调侃,“夏大人,怎么忘了请郭小将军喝酒了,让他惦记到这个时候。” 夏普端过茶,“我同他说喝酒伤身,他倒好,出门到处说我小气穷酸,却不知我给他沏的茶比那三十年女儿红贵多了。” “武将嘛,品不得细茶。” 席面还没散,郭灵就受不了了,独自一人出了门,刚推开门,一个酒坛就差点砸脸上。 “二十年的女儿红,我穷酸,弄不来三十年的。” 远处灯火下,夏普笑的像雪山上的白狐狸。 郭灵摸了摸脸,明明没喝酒,却觉得脸颊gunt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