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他
,我觉的能玩四、五次。” “真的?” “我们打个赌?” “好,赌多少?”灵真感了兴趣。 夏普略做思索,“就赌你那个师弟吧,灵心小道长,赌输了就让他也留下来给我办事。” “不成,不成,”灵真连忙摆手,“我短命鬼一个,怎样都无所谓,我那师弟可是师父的掌中宝,他要是被这官场浊事给染脏了,我师父活剥了我的皮。” “红尘历练一番又如何,再说他看起来也放心不下你,还眼巴巴的专门下山给你送山上结的红果子。” “嘿嘿,”灵真挠挠头,“那果子大人可一个都不准吃,我等着酿酒呐。” “切,本大人不稀罕,”夏普撇过头,难得带出少年心性,“回头就告诉灵心,你这个做师兄的天天往赌坊跑。” “别啊,大人。” 刚走出刑部大门,就见一道枣红身影飞奔而过,马上的郭灵一张俏脸凝着冰霜。 夏普的心也跟着往下坠,“出了何事,郭灵怎么会这么惊慌,都没有…嗯,留意到我。” 灵真跟过来,“听说是河西军又打了败仗,以圣上的脾气,只怕郭小将军得狠吃一番苦头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怎能如此磋磨守将的儿子…” 灵真诧异地看向夏普,“这话从大人你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别扭,你又不是不了解圣上的脾气,是一般人能劝住的吗?况且你不是一直都跟郭小将军不和吗?” “随我去政事堂。” “这么急?” 文书阁里,有官员急着拍马屁,将边疆战报送过来,“夏大人,这下可好了,那郭灵可有苦头要吃了。” 夏普皱眉接过那文书,“这份战报圣上看过了吗?” “这……”官员眼睛咕噜噜的转,“按理来说,都应该先呈给圣上,但是吧…,那不是圣上在忙,不好意思打扰…所以吧…” “磨磨唧唧的,圣上看过没有,再给我但是,可是,我就把你舌头拔出来。” “下官不敢,”官员忙低头,动作太急,帽子差点掉下来,连忙扶了扶,“没,没看过。” “那你怎么知道河西军战败了?”夏普眼神像把刀,锯着那官员的脖子。 “都,都这么说…”官员额头冒出一层油汗。 “谁先说的?”夏普继续问。 “那传情报的小吏……” “砍了他的脑袋,”夏普说完,又琢磨一会儿,“不,割了他的舌头,竟然敢私传谣言,妄想损毁我大梁士气。” “啊?”那官员已经跟不上夏普的思绪了。 夏普继续道,“河西军不是败了,相反是赢了,知道吗,给我去传,河西军大捷。” “是,是。”官员躬身出去。 灵真格外惊讶,“你……” 话刚出口,就被夏普打断,“立刻去把从京城到西域,河西路上所有送信的差吏给我换了,皇上,丞相都不知道的消息,他们这些无知之徒倒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这种军情大事,怎能如此不守规矩!” 一边说,夏普一边坐下来,拆开那战报,提笔修改。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