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身上的麝香味真是隔了老远都能闻到呢
“就不准是奴家看上你了么!你都已经知道奴家是合欢宗的人了,合欢宗最善采补之事,仙君堂堂元婴修士,又长得如此可人,小女子怎舍得放过?” “你……你放开!”万乂只觉得越来越晕,虽说采补大抵也是一时亏空不会损失太大,不然修真界也不会允许有合欢宗这类门派的存在,但他长久以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却让他不敢托大。自古道,美人乡,英雄冢,谁知这女修还有没有旁的心思。 于是咬了咬牙,恶声道,“我不能人道!你找我又有何用!” “哦?”那女修不为所动,拉开他的衣领,精致貌美的脸上划过一抹狡黠,“难不成你陪章煜铭睡的前面不中用了?” “你说什么!”万乂大惊。 那女修掩唇笑笑,“仙君身上的麝香味大的奴家老远都能闻到呢!再说你与章仙尊出秘境时的那番话奴家可是听的一清二楚,人家堂堂穹霞派的掌峰长老何苦追在你屁股后面,即便你手头上有甚仙器,章煜铭那样的身份还缺一两样物什不成?萍水相逢?骗那芳龄二八的小姑娘还成,骗我?呵呵~” 万乂听她所说,知道这女子怕是把他们的谈话听去了七八分,苦笑一声,“你既然都知道了,干嘛还压着我不放,我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散修,前头还不中用了,对你来说更无甚用处。” “章仙尊看不上仙器,不代表奴家就看不上。再说谁知道你是真不中用了,还是框我的?刚才奴家看的分明,章煜铭对我目不暇视冷言冷语的,一看就是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死断袖。你可是直勾勾地盯着奴家的脸看了好一会呢!”那女子娇娇柔柔地朝他抛了个媚眼,“还往人家领口看!” 说着她故意拉开自己的衣领,再次露出那只翻飞的蝴蝶,万乂被她白腻的皮肤晃的眼晕,只觉这女修身上的香味越来越重,浓的他都有些头疼。 那女修手却是在他身上摸个不停,直达身下,“仙君的胸肌好大啊……怪不得能叫章仙尊惦念不忘,只可惜眼下章仙尊吃不到嘴,倒让奴家受用了。” “谁说我吃不到嘴了!”一道飞剑破空而来直直刺向压在章煜铭身上的女修。 这回她没再能避过,只能勉强躲过身体要害,被那把剑透穿了臂膀,一时间鲜血喷涌,那女修正欲故技重施却被章煜铭一击打落手中的符咒。 “班门弄斧!”章煜铭冷哼一声,“哪里来的丑东西!竟敢抢本仙尊的人!” 肩膀负伤都没落泪的女修一瞬间被这话刺的双眸含泪,委屈至极。万乂也觉得这话说的有些重,“她们女子本就极为重视容貌,你杀她便算了,何苦这样羞辱一个妇道人家。” 章煜铭不敢置信地看向他,“你竟然替她骂我!” 万乂叫他这眼神盯得心里一慌,脱口道,“我、我没……” “你为了一个才见了一面的老女人你骂我!”章煜铭气势冲冲地走到万乂跟前。 “我、我我我!我不是!我没有!”万乂有口难辩,心里也不免恼恨起来,自己刚才又何苦为一个将死之人争这一时口舌,定是那女魔修的瘴气所致。 而被两人无暇关注的女魔修此时正绿着一张脸,掐灭了最后一道咒灵。 哼!虽说修士入道后早就不分日月年华,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章煜铭似得!年纪轻轻修为就能如此精深的程度,今日之耻老娘记下了!妈的死断袖!一个带把的长那么漂亮做什么!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