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他那口大P股耀武扬威地跑了
,心生一计,“章仙尊,想必你也发现了,你这中的是春药,我们魔修手中的春药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东西,我劝你还是先快点找个女修解决一下吧!还是说,您真不怕憋太久了,灵力乱冲爆体而亡?” “这不是有你吗?” “反正我就在这,一时半会也逃不走……”万乂侃侃而谈到一半,忽然被章煜铭轻飘飘一句话噎个半死,“啥?” 章煜铭站起身来,万乂这才发现这家伙的几把已经硬得把下半身撑起来一个高高的帐篷。真他娘!狗男人都饥渴成这样了还装什么假正经啊!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中啐了一口,丝毫没有意识到眼前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 直到章煜铭挺着几把慢步走到他跟前他才如同动物直觉般地警惕起来,“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章煜铭轻飘飘地笑了一下,看起来极是风雅不过,他似乎对万乂的明知故问有些疑惑,“不是按你的要求,干死你吗?” 万乂被他语出惊人地差点咬着舌头,“你、你开什么玩笑!我我我他娘什么时候提过这种要求?!” 章煜铭挑了挑眉,“刚才是谁给本仙尊下了春药后,一边朝本仙尊扭着屁股一边假意逃跑的,还为了让我抓到你,故意不驱使灵力,硬生生徒步在附近走了几十里地。”继而又感叹一句,“不愧为魔修,真是会勾人!” 一副他堂堂一届仙尊却被个魔修小妖精拿捏得无可奈何的做派。 万乂听他这番曲解下来气的脸涨得通红,偏偏又找不到地方反驳,只能继续听章煜铭口若悬河。 “脸虽勉勉强强,屁股倒是够大,关键是够sao,当道侣有些差强人意,不过当炉鼎那是顶够了的。” 万乂听完他这段点评简直吓得炸毛,“什么炉鼎!怎么就当炉鼎了?”说完,又反应过来什么叫脸勉勉强强!小爷这么英俊帅气的一张脸!谁跟你似的长得娘们唧唧的!然而却并不敢骂出声,只能在心中小声逼逼。 “啧。”章煜铭似乎耐心耗尽,也是,毕竟他胯下的几把涨得都快杵到万乂的脸上了。 “还挺会玩欲擒故纵,就如你说的,本仙尊给你当道侣确实有几分纡尊降贵,你给本仙尊当炉鼎的话,仙器一样也可以共用。不过,本尊一向专情大度,你若是伺候得好,哄得本尊高兴了,给你当道侣也不是不行。”说完,他又瞥了两眼万乂的屁股,看起来确实是对那两瓣大圆屁股十分满意。 万乂这下真是气得上头了,当下也顾不得装孙子伺机跑路这些事,直接破口大骂道,“章煜铭!亏你平常装得一副仙风道骨的清高样,私下里竟然这么不要脸!谁他娘要伺候你这根狗几把!我呸!你自己玩你那狗rou去吧!”说着,竟是真不管不顾地去冲筋脉,全然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章煜铭哪里肯让他这个送到嘴边的肥rou真没了,抬手直接封死他的灵脉,像是还不放心,接连又封上了他周身几处大xue。 先被封死灵脉,再被封上奇经八脉,万乂此刻基本等同凡人无异,还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吾命休矣! 这个想法在脑内一闪而过,他就看到章煜铭竖着那根狗rou朝自己俯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