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美婿聘得佳人归
得见确实风采犹胜传言。” “晚辈见过前辈。”章煜铭恭敬回礼。 对方笑着摇了摇头,“修真界向来只看修为,不论年纪。你只是乂儿的道侣,不必对我如此谦让。” “前辈虚怀若谷,晚辈又怎敢不知礼数。” “哈哈——你这小子!”万乂师尊爽朗一笑,继而道,“我年龄虚长你不少,若是不嫌弃,唤我一声万伯父即可。” 章煜铭点头应是,接着又听他道,“我们小门小派也没什么贵重物什,不过总不好叫你第一次上门就空手而归。这东西本是我给乂儿所求,想给他突破金丹时所用,没想到他自己在我闭关时就已自行入婴,今日恰好你来,想必它也跟你有缘。” 章煜铭抬手接下,发现是一枚古朴精致的铭牌,木质的牌面上用小篆刻着一个“福”字。他顿觉此物有些烫手,修真界这种祈福牌不是没有,但是真正能带有一丝神力的,往往只能元婴期以上的长辈为后辈所求,并且需要连续数年闭关向上天祈福以示心诚。 然而修真界往往亲缘淡泊,即便是凡人社会也多是倡导晚辈替长辈祈福祷告以示孝心的,哪又会有哪个师傅有这个闲心花上几年光景不修炼反倒替徒弟祈福的呢?还不如多敦促敦促徒弟自己潜心修炼实惠些! 万乂在看到这个福牌时也大为触动,不禁问道,“师尊你这几年闭关都在为我做这个吗?” 万师傅笑了笑,“左右是个不值钱的小物件,多添份好兆头罢了。放心,等你下次整数诞辰了,为师会再送你一个!” “师尊!”万乂红着眼眶喊了一声。 这种带着神力的福牌又岂会是仅仅只有一个好兆头。单看用的人的本事和祈福之人的关系如何,牵绊越大自然发挥出来的威力越多。当然,这毕竟只是一个福牌,哪怕带着一丝神力,也最多使出一击,不过在很多修士斗法之中,一击便已能起决定性的因素。 万师傅并未答复他,反而是向章煜铭道,“我才出关不久,还有些事要和乂儿交代,章小友不若跟着我另两个徒弟逛逛我们这个山头?” 章煜铭自然同意,待他出门果然见到万爻等在门口。 “万姑娘为何一人待在此处?怎么不见你师弟疙宝?” “师尊闭关数年,他与师兄定有许多话说,你第一次来我们门派,敝派虽然寒酸倒也总要有人招待不是?”万爻顺嘴答道,眼神却在他腰侧新挂上的配饰逡巡了两周。 章煜铭心知这个小姨子难缠,面上却笑的愈发如沐春风,“那便辛苦姑娘以施地主之谊了。” 晖月门实在小的可怜,修士又身体强健,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把上上下下逛了个遍。 万爻这小姑娘倒不觉得有什么,随口道,“章仙尊怕是从未见过这么穷酸的门派吧?怎么,是不是后悔找我师兄当道侣了?” 章煜铭心道来了,这丫头从自己一进门就没少阴阳怪气,就在这等着他呢! “我与你师兄是一见钟情,相处几日便已同多年夫妻一般恩爱两不疑,又怎会因为这点身外之物对他有所罅隙。” 万爻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自顾说道,“眼下已经算是好日子了,好歹还能有个山头。在师尊捡到疙宝之前,我和师兄可是住了很久的义冢呢!” 章煜铭想到万乂明明身为修士,却夸张到有些过分地怕鬼,忽地明白了什么。 “那时师傅非讲究什么因果正念,总去俗世修善缘,却把我和师兄丢在一处废弃的义园里自生自灭。我当时不过刚刚练气,师兄倒是快结丹了,然而他自己都怕的要死,每次都还要哄着我先睡了自己一边害怕一边修炼。”讲到这里万爻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复而转头看向章煜铭。 “章仙尊,你是真的喜欢我师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