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这个问题超纲了
一般情况下,褚诗堂打完一炮就收拾走人,留对方独自休息一会儿,包括跟卫林的第一次也是。 第二次是要教学所以理直气壮地留下了。 第三次是真的有点脚下发飘。 勉强扶墙蹲下拉起裤子系好,把自己扔到床上蹭着倚在床头点烟。 这才叫享受,以前那些事后烟都算什么玩意儿。 卫林从地上捡起房卡插进卡槽,点亮房间,又捡起褚诗堂的衣服撑起来挂进衣橱:“哥。” “嗯。” 卫林坐在床尾,看着他叠起的腿:“待会儿休息好了,我请你喝汤,就在附近,可以吗?” 褚诗堂也请过人喝东西,但总是在事前,属于调情,事后喝,还喝的汤,就有点太不符合规矩了。 看来他的确是刚上道的新手,只不过进步神速显得老辣,下了床还是嫩得很。 褚诗堂抽了两口烟,卫林没有退缩的意思,依然用注视来表达自己正在等待答复:“怎么?给我补补?” “不是,是为了感谢你教会我这么多。” “你学到的最实用的几招都是梦里自己领悟的,没我什么事儿。”褚诗堂笑道,“你是天才。”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做关于性交的梦。”卫林说,“天才没有引导不能成事,所以更要感谢你。” “……不应该有喝汤的环节。” “喝咖啡会影响睡眠,时间不早了。” 褚诗堂手一抖,差点把烟芯全掸出来:“不是喝什么的问题,炮友不应该在事后还有后续。” “我们不是炮友关系,”卫林沉声纠正,“是师生关系,哥。” 褚诗堂,专攻十三年,受了个徒弟。 一罐热气腾腾的排骨汤在刚打完炮的冬夜里确实美好,驱散纵欲后的空虚,把人填补得微汗。 两人一桌对坐,卫林端着碗摇动手腕晃凉,看褚诗堂闷头喝汤。他知道这家的汤味可口,但褚诗堂的表现远超可口。 “哥。” “嗯。” “性和爱哪个更重要?” “……” 问题严重超纲。 初恋以一种极为荒诞的方式结束后,褚诗堂尚未成熟的性爱观彻底夭折了。 原本两厢情愿,性格相合,拥有少年恋爱的一切美好,时机一到,就该水到渠成,一零默契,灵rou相交。结果赤诚相见之时,褚诗堂眼睁睁看着对方软了下去。 再联系就说褚诗堂的那里让人不能接受,既然无法zuoai,干脆也别恋爱了。 褚诗堂说我可以当一号,彼此喜欢这么久,再试试。 对方不接受。 过了一年多,褚诗堂逛同志论坛偶然看到熟悉的面孔在约炮,资料里赫然写着属性为零。 是爱不够没能使性屈从,还是性不到位不足以扞卫爱。褚诗堂从来没想通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