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绝不能但是反悔了
褚诗堂慢慢跪倒,额头抵住镜子调整呼吸,从背后看过去,仿佛他在与镜中的自己接吻,像色欲化成了人形,就算性欲已经疏泄完了,仍能挑逗视觉。 “你平时怎么睡?穿睡衣还是什么?” 卫林摘下盛着jingye的安全套:“裸睡。” 两人从镜中对视,能看到褚诗堂明显松了口气。 “还好你没有穿睡衣的习惯,不然大半夜拖着你做了两次,害你夜不归宿,再让你睡不舒服,我真的会自责到睡不着。”他捡起地上的安全套,转身拿过卫林的一起拎着,“衣柜里有衣架挂衣服,可别弄皱了。内裤扔床上就可以,脱好了就来卫生间。” “好的。” 凌晨三点四十,做完两次的人还在热水里接吻。 “你公司在哪儿?几点上班?” 卫林没了眼镜,连他五官都看不太清楚,但手掌抚在胸腹的触感是清晰的:“G贸,朝九晚五。” “好在离我这儿不远。”褚诗堂拿着喷头为他冲净阴毛上的泡沫,伸手握住他的睾丸短暂揉搓清洗,“还能睡四个小时,得抓紧时间。” “好的。” “来,最后一次。” 褚诗堂用手臂揽住卫林的脖子,又鼓动起一次舌吻。 以为这一夜的第二次是极限,但只要跟褚诗堂在一起就好像仍在性交的流程中,且分不清是尾声还是序幕。 褚诗堂虽然羞于启齿,但似乎已经是把卫林的舌头当作yinjing来含着过瘾。 “好了。”他把毛巾扔到卫林头上,递给他眼镜,“我先去睡,你也快点吧。” 卫林刷完牙走进卧室,褚诗堂已经睡着了。 宽宽大大的一条被子,长度能遮起床尾,卫林掀起一角上床,凑近褚诗堂。 褚诗堂也是裸睡,yinjing软塌塌歪在腿上,不同于温热的四肢躯干,凉凉的,像粗壮的蛇的头部。 卫林把它握在手中,又把褚诗堂整个人都放开,翻身背对他闭上眼睛。 熬夜的后遗症堪比宿醉,褚诗堂一觉醒来,险些被它击垮,刷牙到一半干呕半天,微波好的早餐包子食不下咽,等终于收拾好出门,坐进车里居然出现幻嗅,闻到了卫林身上的一板一眼的味道。 昨晚的第二次像一场梦游又像鬼神附身,他的理智失效,言行失控,简直不是自己。褚诗堂把头埋进方向盘,几分钟后直起身发动车子。 昨晚加班的项目还没完成,先把工作做好。 然后,再想想怎么收回那句蠢话。 怎么可能真的冒险干他,万一把他干成零呢。 【卫林:你倾向于严格意义上的第一次,还是形式上的?】 褚诗堂利用午休时间睡了一觉,按掉手机闹钟看见屏幕上横着的消息,猛地被口水呛到。 【唐诗储:什么意思】 【卫林:如果只是形式上,那我需要做一些生理准备,提前适应异物插入。】 【唐诗储:我对是不是第一次不感兴趣。我已经不想那什么了,那个想法很偶然,不用放在心上】 【卫林:以防万一。】 褚诗堂一阵心跳紊乱,难以解析,分不清是恐慌还是兴奋,或者是熬夜纵欲对心脏的摧残也说不定。 总之先阻止卫林乱塞东西,万事开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