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发烧()
识跟栾毓晏撒娇,“梅宝老公要亲亲……”又忽然想到,梅现在被压在自己身下,失落的哼唧两声,不专心的插在前列腺上研磨。 “……低头……嗯,三三,过来……你低头啊——!”栾毓晏被磨的浑身剧烈颤抖,他伸着舌尖等着修衍川俯身亲吻他,结果这一下冲的特别深。 他感觉身体被彻底cao开了,甬道张开一个中空的洞被jiba堵的严严实实,身体又发软,又被插的死直,他舍不得让roubang滑出去。 他被推平在床面,后xue发出‘啵’的一声惋惜,精水稀里哗啦乱淌一床。性具压在身底,被粗糙的床面磨的又疼又爽,他偷偷蹭动着。 修衍川拿jiba拍拍他的xue,他上瘾了似的,又动了动腰拱起来。 可是这次那根大东西却不肯插进来,两根长又灵活的手指钻进来搅弄,搓他的前列腺,上挑扣着他尾椎那块软rou,栾毓晏扭着屁股吞吃那两根手指,发出细小的呜咽像只发情的猫。 修衍川手腕抖的频率极高,模仿性交的动作飞快抽插栾毓晏的xue,榨出来的水液飞溅了他一身。 修衍川听见栾毓晏喘息的越来越快,便从栾毓晏身底捞起软塌塌的性器快速撸动。 栾毓晏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颈项不自觉扬起,眼眸上翻往下流泪,呻吟都带上泣音。 最后他猛地一颤,趴在床上一抽一抽,神志被端上云朵迷迷糊糊,连修衍川压下来又cao进去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爽,高潮一浪又一浪连着冲上来,爽的可怜的快要昏死过去。 等他回神,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体被清理过了,rou道被cao肿了,里面传出不可忽视的异物感。 后背贴的躯体烫的要命,栾毓晏吸了口气,肚子里的那根大东西动了动。 修衍川嗓音带着刚睡醒的迷茫,他搂紧栾毓晏的身子,“唔……梅…别走,我难受,冷……” 栾毓晏久违的感到愧疚,昨天太放纵了,修衍川烧的更严重了。 他细声哄人,“你放开,我去给你熬姜汤。” 人不清醒但性器精神的要命,塞在暖道里抽插了两下,修衍川伸手从床头拿了杯水,喂给栾毓晏喝,“不要……哼哼,我吃过药了……现在想和梅梅一起睡……” 栾毓晏拗不过他,就戳他的腰。 修衍川痒的哼哼着喘息,摸上栾毓晏的rutou揉了揉,他不老实的动着腰往臃肿的rou道里挤。 栾毓晏被欺负的直躲闪,最后又躲进修衍川的怀里。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上下两处往浑身蔓延,积攒到一个顶点喷出稀薄的精水。 这下修衍川终于老实了,抽出来只是乖乖抱好他。 他想起修衍川和他告白的时候了,当时这只小狗还有点卑微,被自己追了那么久,才肯鼓起勇气和他表白。 也不对,当时他都追到手了,因为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都做了。 “梅……我喜欢你,也许你不缺别人来追求你……我、我会像花一样,努力成为开的最艳丽的那一朵来点缀你,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虽然说的话也不怎么自信是了。 修衍川怎么变成现在没皮没脸的样的? 大概是那之后,修衍川忽然管他叫‘梅’,又大胆一点控诉他叫的不够亲切,那行,他管修衍川叫‘三三’。 其实他想叫他‘三三’很久了,‘修’三个撇,‘衍’三个点,‘川’就更不用说了。 然后修衍川说像狗名,那他就是梅的小狗,主人不能抛弃小狗。 ‘梅’的话……修衍川说取‘栾’下‘毓’左,挺尧巧的,也挺有意思。 嗯……之前叫他‘栾哥’,现在叫不了了,死一年他该管修衍川叫‘川哥’了,还是别提了有点羞。 有力的心跳顶在他后背跳动,被窝暖烘烘的又让他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