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站在桌前的时候还有点懵,自己究竟是怎么到这里的? 但是看了看婠婠,她却已经一脸兴奋地拿起竹条准备开始编了。 师妃暄拿起一片油纸,心想自己不是为了探清婠婠到底想g什么才来的吗?所以今晚自己一直在做什么?好像一直在吃喝玩乐。 她摇了摇头,算了,一直是婠婠的安排,并没有出什么岔子。 老板细细地讲解,师妃暄听了不难,之前在慈航静斋也为斋中编过灯笼,不过婠婠倒是很认真,在指导下开始编灯笼框架。 师妃暄就拿起油纸拼拼接接,心想倒是好久没这样玩了。 过了一会儿,忽然听到婠婠惊叫一声,师妃暄转头看过去,她却盯着手指看。 “怎么了?”师妃暄问。 “不小心划到手了。”婠婠自己吹了几下,“不碍事。” “真的?”师妃暄拉过婠婠的手来看,划破了个小口子,但并不严重,已经不怎么流血了。她不由得想笑,打过那么多场架,也没伤到过她,结果现在就这样轻易地被竹条划伤了。 “师妃暄,你不准笑!”婠婠气鼓鼓道。 师妃暄闻言将眼神移到婠婠捣鼓出来的灯笼框架,横七竖八的,不知道拼了个什么,便努力抿唇不让自己笑出声。她把婠婠往后推了推,自己站到桌前,接过竹条框架,道:“我来吧,你歇一下。” 婠婠便乖巧地站到一旁,伸头看师妃暄编,看了会儿,她不由得惊叹问:“师妃暄,你怎么还会这个?” “斋中常常会自己动手,所以会一点。” 看着看着,婠婠偷偷从后面将头挨上师妃暄的肩,师妃暄用余光看她,她懒洋洋地看着竹条框架:“你真厉害!就交给你了!” 靠得真近。 师妃暄想了想,没说什么,就让她这样靠着,过了一会儿,因为编灯笼动作大了起来。才无奈道:“你这样,我不好弄。” “哦哦。”婠婠抬起头。 师妃暄专注做着灯笼,不多时就编好了整t的框架,下一步是糊上灯笼纸。 师妃暄糊纸的时候,婠婠突然低声开口道:“妃暄,抱歉,我有点事,你……能不能等我一会儿?” 师妃暄抬眼看她,然后把目光转向手中的灯笼纸,问:“y癸的事?” 婠婠耸耸肩:“是啊。不然怎么叫得动我?” “杀人还是放火?” 婠婠无奈笑:“我又不是只有这两件事做。实际上,要做什么我还不知道呢。”她又叹口气,“其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如果太久了,你就先走吧。” 师妃暄敛眉道:“一炷香。” 婠婠苦笑:“挺长时间了,妃暄你对我真是不错。走啦!” 师妃暄低头继续做灯笼,孔明灯做起来也不难,她没有费太多时间就做好了。 余下只需要装上蜡烛,点上就可以了。 师妃暄抬头环视四周,大多是男nv一组,貌极亲昵,当然也有父母子nv一起扎灯放灯,大多数是和亲密的人一起来。 师妃暄抚着灯笼,怔神思考。 等她一炷香,会不会时间太长了?她若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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