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下药
霍广川的内力已臻化境,一心多用的功夫更远超广泠的想像,广泠的这些小动作,他瞧得一清二楚。 他在心里冷笑,连最宠爱的幼弟也背叛了自己,自己到底逃不过众叛亲离的下场。 但另一个声音却在庆幸。这样也好。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自己的宝贝弟弟永远留在山上。 不知道广泠的身子尝起来是什么滋味。他开始肆无忌惮地打量起广泠的身段。 就刚才那一抱,腰肢可以称得上盈盈一握,这么多年过去,身上也没有多长几两rou。 还那样爱哭,在床上哭起来一定也很好看。 几乎同时,广泠也生出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毛骨悚然感。 他偷偷瞧了一眼哥哥,却发现广川依然笑得和煦。 偷偷摸摸总是会心虚的。他想。 瞧见广泠金花鼠一样灵动又鬼祟的目光,霍广川伸手揉了揉广泠的头。 又蠢又可爱。 “哥哥,我想喝豆腐羹。”广泠顺势提出要求。 豆腐羹总是很烫。以往每次喝这种羹汤,广川都会先替他尝一口温度,等到温度差不多再捧给他喝。 他已经习惯广川的这种特殊对待,甚至利用起这种特殊。 广川盛一碗豆腐羹,用汤匙搅拌均匀,一边和广泠调笑,一边将汤匙往嘴里送。 广泠目不转睛地盯着广川的动作,甚至悄悄地握住了拳头。 广川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他感到一阵由衷的疲惫与失望。他想,只要在这口羹汤入嘴前,广泠肯拦下他的动作,他就什么也不和广泠计较。 但是广泠不仅没有,甚至还充满期待。 于是在汤匙快碰到嘴唇时,他顿住动作,看着广泠玩味地笑:“小泠就这样想我尝这碗汤?”。 “没…没有。哥哥不想喝也可以给我,我不怕烫。”广泠被这点突然的变故刺激得一惊。 广川摇摇头,环住广泠。 “让你下毒的人,没教教你该怎么下毒么?”他揽住广泠的腰,迫使广泠坐在他的腿上:“你的手太慢。” “我没有…”广泠被吓了一跳,委委屈屈地辩解。 “我真是没想到,连我从前宠在心尖上的宝贝弟弟,也会想要杀我。”广川只当广泠毫无说服力的辩解是垂死挣扎。低下头,咬上广泠的耳朵。 “我真得没有,这不是毒药,我怎么可能会害哥哥…”说着说着,广泠的眼泪就不住地往外蹦:“哥哥不信,我喝给哥哥看。” 说着,就要伸手去够,却被广川紧紧地扣在怀里。 “想杀我的人,可不能死得那么轻巧。”广川威胁,但到底打算给广泠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他拍手,唤入一名侍从,吩咐两句,牵上来一位因叛教被调教的犬奴。 虽然还能看出人形,但被人用狗链拴着,伏在地上爬行。身上未着寸缕,肚子却鼓得如同怀胎五月般大小,后庭处插着一只毛茸茸的尾巴,随着行进的动作摇摆,真得像条大狗一样。 早知道极乐教yin糜,却不想yin糜成这样。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