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B迫(边缘制|连续G)
蛮缠的幼稚。 沈应节想想贺书在床上的执行力,终于还是没敢再动,拧巴着身子,用牙咬了根屈起手指关节,硬生生抵抗难耐的情欲。 他是真的要被贺书磨得没脾气了,几乎是要被逼疯了,他反思着今天又是哪里招惹到贺书又发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因为他拿加班的借口拖延时间太蹩脚?还是没吃贺书做的晚饭? 不能吧,贺书没这么小心眼吧。 “呃嗯……”还插在他身体里的男人显然很不满他的走神,俯身低头含上他的乳尖,另一边的rutou也被贺书用手指照顾到。 1 贺书轻轻吮吸一口,沈应节就感觉全身都酥麻得发颤,一阵一阵从乳晕处如石片入水一般,激起涟漪般快感,酥麻的感觉直冲头顶。 沈应节感觉又要到顶,再也控制不了了,贺书却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有发泄的机会,一把握住沈应节濒临边缘的yinjing,用拇指堵住即将迸发的铃口,硬生生把jingye给堵了回去。 沈应节这下真是崩溃得快要疯掉,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掰开贺书扣在他yinjing上的手。 这反应招致了贺书的不满,轻轻“啧”了一声,一手仍牢牢堵着沈应节的yinjing不许他释放,一手制住沈应节的两只手不让他动。 “你他妈…你到底什么毛病啊,你非要折腾我…干嘛”,沈应节气息紊乱,沉重地喘着粗气,语不成句。 沈应节有理由怀疑贺书上辈子是个太监,投胎的时候把心理变态也带过来了,但贺书那天赋异禀的性器现在还不可忽视地插在他身体里,快要把他肚子顶穿,他又觉得贺书没道理自卑啊。 “是你说的,不会爽到。”,贺书总算纡尊降贵开了尊口为沈应节解惑,“所以不许射,我帮你忍。” 靠,搞了半天是秋后算账。 沈应节一时无语,不知道是该说他没因为今天的小事生气度量大,还是该说他一点小事记到现在心眼小。 “不是,你真有病吧?”沈应节一脚往贺书胸口招呼过去,不过因为现在这个状态使不上太大的力气,对贺书来讲实在没什么杀伤力,单手就抓住沈应节的腿,然后往上一顶,沈应节一下就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1 不过这一下只是预告,贺书发了力,一下一下重重的顶,速度不快,和平日比起来其实不算什么,但此时沈应节本就已在高潮的边缘,贺书的每个动作都给他带来灭顶的快感。 可他勃发的性器正牢牢被贺书攥在手里,没有发泄的机会,一直置身于高潮的边缘,他觉得他的精神也在崩溃的边缘了。 “!啊啊……呜…”,沈应节突然浑身激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也胡乱蹬动起来,肠道也死死绞紧贺书的yinjing,双目眼神涣散,张着口,红舌微微往外吐着,显然是被干得失神,无意识地呜呜乱叫。 yinjing还被贺书堵着,沈应节完全用后xue,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真的没有爽到吗?”,贺书附身贴耳,语气轻柔又固执,带着点蛊惑:“你承认,我就让你射出来,好不好?” 沈应节魂都快飞了,根本听不懂贺书说的什么,贺书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非常不满,起了身,大力甩动腰胯,火力全开地凶狠顶撞尚在高潮中的沈应节,简直是要把他往死里干。 沈应节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混沌一片,置身于连绵不绝的高亢情欲之中,不断攀上顶峰,这一次干高潮就像是打开了开口,沈应节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被贺书cao到高潮,几乎是半昏半醒了,贺书才终于放过他的yinjing,随着沈应节流出的jingye一起,在他身体里释放,换来沈应节又一次战栗。 他把头埋在沈应节侧颈,轻啄几下,喃喃道:“明明就是有爽到的,为什么不承认。” 说完又十分恶劣的在沈应节的脖颈上咬了一下:“不许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