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我会永远保护你
他的肩膀一直在颤抖,泪水把眼眶漂得通红。 「月饼……和mama……都……都没有了……」 宋亦恩也哭了,边哭边把他的手抓得紧紧的。 「怎麽办……亦……恩……啊……呜呜呜呜……」 紧紧的。 「……亦……恩……啊……」 好像永远不会放开一样。 智清圣说以後想成为一个能治病救人的医生。宋亦恩说他会代替没掉的mama和月饼,保护智清圣。 从那以後,十五年间,再也没有见到智清圣哭过。 智清圣还是那个智清圣,那个在宋亦恩面前温柔,善良又有点傲娇的智清圣。只是眼神里偶尔滑过让人不是滋味的孤单,宋亦恩能看出来。 两个人愈发默契,像兄弟般形影不离。 兄弟? 啊哈。 宋亦恩觉得智清圣是这麽认为的。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宋亦恩开始察觉自己X取向的「不正常」。 上了初中,当进入青春期的同龄男孩开始看小电影的时候,他郑重地发现:自己对电影里的nV生丝毫不感兴趣。 对班上nV生接二连三的告白,心里也泛不起一丝丝小鹿乱撞。 决定X的事件,是在某节游泳课上。看到一个男生穿着紧身泳K,他人生第一次感觉到下半身的兴奋。 急到他撒谎假装肚子疼去洗手间自行解决。 那天晚上他还做了那个男生的春梦。 那个男生是智清圣。 当然智清圣不知道。打Si宋亦恩他也不会说。宋亦恩对恋Ai一无所知:他不知道确认喜欢後的下一步是什麽。尤其当喜欢的对象是同X的时候。 尽管他对恋Ai一无所知,但他潜意识断定这不是一份能光明磊落的感情。 JiNg明能g的律师父亲,温柔贤惠的钢琴家母亲,鹤立J群的天才哥哥——如此典型的知识分子家庭,对宋亦恩来说,既是加持,又是枷锁。 「踏み外してはいけない」不能脱离正轨 每当控制不住冲动,用自己的手安慰自己的想象之後,这句他父亲常常挂在嘴上的话,都像匕首刺出他内心深处最荒唐的空虚和罪恶感。 骨子里有多少诗意,敌不过脑子有多现实。 宋亦恩从来没想过和智清圣告白。 想都不会想。 不可能。 不存在。 他不愿承担失去智清圣的风险。 退十万八千步,再退十万八千步,就算他们在一起,他也不愿意想象智清圣因为自己遭受任何异样的眼光。 那可是他承诺了要保护的智清圣。 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份打Si都要带进坟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