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李文伟深x1一口气，试着压下x口的紧张，但对於这次的行动他并无把握，所以从柜子里拿出私藏的威士忌喝了一口。

    他知道自己如果继续盲目地执行任务，那麽他不会有好下场。

    想到这里他拿起无线电对讲机调去另一个久未使用的频道，他颤抖的右手按着通话键，白噪音里隐约传来声音。

    「啪??」一声後，对讲机的另一端传来一把nV声。

    「是谁？」nV声问道。

    「是我，兔Si狐悲。」

    「哦？W-11？什麽事？」nV声充满着冷漠。

    「我手上有一份资料??」李文伟把零号实验T的一切简单地报告给nV声知道，并且静待nV声回答。

    「然後呢？你想表达什麽？」

    「我想离开兔子联邦，我需要jiejie你的门路。」

    对面经过短暂沉默後说：「你们这种兔子人从小到大都是接受单一思想和信念，甚至联邦一声令下你们就要处决亲生父母，凭什麽我要帮你？」

    「这些不是重要的事，而且jiejie你根本就知道答案我为什麽想脱离联邦，不然当初为什麽要找线人接触我？」

    李文伟猛灌一口威士忌，语气发颤：「思想和信念？那只不过是掩饰利益的外衣！」

    「我虽然欣赏你的爽直，但利益说法不成为我相信你的理由，因为今天的你已经不是狐狸所需要的兔子了。」

    「jiejie，你知道的，在兔子联邦下生活，我这种人是可以随时被替换，我只不过是联邦机器底下的一颗小小螺丝钉，但起码我是还懂得什麽叫思考，不会像其他人只会盲目地执行命令，那怕是多麽不合理的命令。」

    他握紧了因情绪激动而颤抖的双手，同时也在说服自己继续说：「即使要我麻木地执行命令，我还可以勉强支撑着；但现在情况变了，再继续下去，我迟早有一天会招来灭族之祸，只因为苏菲亚这个目标数据是多麽不可预测??」

    「好！兔子的价值因为皮r0U，而兔子不听话的时候，我们通常会把牠做成标本。你刚才的说话我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想把粉红号码的事泄露给联邦，我会公布出来??」

    「啪啪啪??」门外传来了敲门声，李文伟透过猫眼一看，是社区阿姨在敲门。

    当粉红号码成员得知後，她威胁李文伟道：「杀了这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不知她听到什麽，要排除一切风险，这也是你加入的投诚状！」

    「但是??」

    「没有但是了，难道你的利益至上只是随口说说？」

    「好吧??」李文伟无奈地咬了咬牙，从房间拿了一个霓虹灯装置出来。

    他想起阿姨帮他缝过外套，却同时听见nV声使用命令的口吻再次重复：「投！诚！状！」

    他的手开始出汗，灯泡闪烁，墙上的影子像两个自己在对峙??

    金赤雨在自己的房间边锻练身T边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直到汗水把他的上衣弄Sh才停下来。

    他缓缓脱下上衣并拿去更换。

    肌r0U均匀，疤痕错落。每一道都是时间留下的刻痕——除了手背那枚圆疤。

    它不属於时间，而属於恐惧。

    他知道，真正让人恐惧的从来不是伤口，而是它还在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