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继父
了,井先生很少在三人行的时候把他叫去这样久,要不要先去叫一声来候着?” 管家闻言,很同情地看着书房的方向,惋惜地说:“别乱说,这可不是什么‘三人行’,尤少爷只是作为旁观者在一旁等着。还叫医生,你是嫌挨骂不够是吧?” 她前段时间因为在半夜上厕所,撞见走廊上yin秽的一幕而被井然大骂一顿。她撇撇嘴,分明是井然个老不死的随时随地发情,惹得尤少爷大闹一场。 “真是奇怪,”女佣仍是很惊讶,“井先生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习惯?与人亲密时还要人旁观,听上去好变态。” “可不是什么变态的性癖,而是因为……”张管家刻意压低了声音,“井先生在等尤少爷满十八岁。” “咦?即便是井先生那样说一不二的人,会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等尤少爷满十八岁?真是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如果换作往常,尤缪听到他们的嘀咕,顶多笑笑缓解尴尬。但今日,即便两人已察觉到他的到来,对话却依旧没有中断。 过了好一会儿,张管家才将视线转向他,礼貌地打招呼:“尤缪少爷,您来了。” 在继父家中,为了区分兄弟俩,下人习惯称呼尤绝为“尤少爷”,而对他则是在全名后加上“少爷”两个字。 云衿雪和井叔叔再婚已有六年,结婚没多久二人就分居了,尤缪来井宅拜访的次数寥寥无几。真是滑稽,来法律意义上的继父家叫作“拜访”,见有着亲生血缘的哥哥称为“探望”。 “嗯,井叔叔在忙吗?”尤缪轻声询问。 “是的,尤少爷……您的哥哥也在里面,要不您在茶室稍等片刻?”张管家提议道。 “不用了,既然井叔叔在忙,我把照片交给你,麻烦你替我转交吧。我下午还有课。”尤缪说着,递上了手中的文件袋。 这些照片是云衿雪在出发前交给尤缪的,嘱咐他一定要亲手转交给井然。出于礼貌,尤缪在整个途中都克制着没有打开查看。通过手指触摸的厚度,他估摸着里面大约有几十张照片。明明夫妻俩完全可以通过通讯工具轻松传输这些影像,但他们还是选择打印出来,非要以实体的形式交付给对方。 女佣刚欲开口挽留,书房的门却恰好从内打开。 尤缪侧身望去,只见尤绝独自一人走出,身形纤细。上一次见尤绝,尤缪就觉得他很瘦了,现在一看,身形单薄到仿佛轻轻一推他便会摔倒在地。 或许是因为他们是双生子的缘故,身高体型几乎一模一样。 而自己消瘦的原因和尤缪截然不同。 尤绝的黑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尽管面容相同,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种更为柔和的气质。 好久不见,他更白了,像细雪一样的白。从左眉骨到发际线,一道半干的水痕隐约可见,在迈出书房门的那一刻,那双和尤缪同样茶色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阴森诡异的光芒。 不过一瞬,便消失不见,让尤缪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 “缪缪,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