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阉制
然柔声说道,“你爱你哥哥,我也同样珍惜你爱的人。你哥哥能为了你忍受六年的屈辱,你就不能为他付出一些什么吗?”看到尤缪似乎并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井然多说了几句,“我不能和你母亲彻底翻脸,她手中有我的把柄,而我手里也有她介意的筹码。你母亲固然不似其他母亲一样爱自己的儿子,但你们两兄弟却是她富贵生活的垫脚石,她是不会轻易踢开的。” 尤缪静静地看着井然。 他的模样和他哥哥如出一辙,却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妩媚。看人的时候神情缱绻,痴软娇憨,眼泪汪汪的样子,像极了当年初入井宅时那个干净、乖巧的尤绝。 井然于是咂出些兴味,舌尖的滋味又苦又涩,复杂难言。 “只要你听话,”井然说道,“你想让云衿雪不好过,我肯定会帮你。但我也不会随便要了她的命,更不会伤害你们两兄弟。我要你们都活着,快快乐乐地活着。” 在活着的状态下同爱人分开,对这对双生子来说,无异于生不如死。 “是吗?那就太感谢了。”尤缪突然很乖巧地说道,将原本就颀长的脖颈抻得更长了,“即使您知道她手里有你们的谈话录音,也不愿意去除这个威胁?” “能有什么办法呢?”井然无奈地笑了笑,以很轻的力道地抚摸着他的脖颈,像是安抚求欢的小猫,“我们毕竟是法律上的夫妻,而且结婚前就已经达成了某些协议。我是个守信用的人。” “可是,这样下去,她早晚会把您拖垮的。”尤缪急切地说道,“您就不想改变一下现状吗?” 井然按住他脖颈的筋脉,很温柔地问:“缪缪不要挑拨我和你母亲之间的关系哦。” 尤缪被自己的话吓了一跳,完全出乎意料,他不知道井然会如何解读这句话。他突然紧紧抱住井然高大的身躯,急促地喘息着,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在一起。 井然看他反应,欢喜得很,低头含住他湿软的一条舌,绞缠得紧,听着怀里的少年轻轻软软地喘起来,眼神也越发迷离了,少年只知道痴痴地仰头瞧着床顶,井然知道,或许尤缪又把自己当成他的哥哥来接吻了。 他并不生气,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假阳具,揽着尤缪,含着他的唇瓣,眼丝糜艳,把东西举到尤缪面前去,对他引诱地笑:“缪缪想要先前面爽还是后面爽。” 尤缪推开假阳具,嗔怪道:“井先生不能自己来么。” 井然看着他眼间糊着泪,分明是一副挑衅的模样,气涌如山,猛然将其推倒按在身下,箍着他的腰骂了一句:“缪缪,你比你哥哥sao多了。” 尤缪痴痴笑:“井先生没有进入过哥哥么?” 井然只盯直了他嫣红的唇瓣,错过了他眼里流露出的一丝清明。 “你知道的,我至始至终想要的都是你,没真正和你哥哥做过。” 他笑着去拉尤缪的手,引到自己下体上,随着他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揉弄着,像是雾蒙春雨,全都疾疾地打在尤缪的手里。 井然很心悦今晚尤缪的表现,很乖,很听话,他的纯洁就像是天生要被自己拿来玷污。 直到尤缪上下牙关狠狠一咬,井然软趴趴的性器涌出大量鲜血。尤缪往他身上吐出一大口混合着鲜血的唾液—— 尤绝急匆匆赶到井然的院子,瞬间愣在了原地。 每次尤缪来井宅看望他的时候,那张漂亮的面孔,艳艳的,像是一支正当季节的桃花,偏偏艳丽却不自矜,就这么垂到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尤绝待在井宅的日子里,从来都是昏暗不见光,只有尤缪来到他的面前,他才能看到一抹鲜妍的亮色。 他总是垫着脚,将这抹亮色捧得更高,他忍了又忍,他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