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宵还差几个时辰,才比得上他?
叫她最后那一声“疼”喊到最后变了音,软下去,拉了长长的调子,尾音发着颤,g得他捣得更深一些。 贺遮不再阻拦她发出声音,偷情最叫人觉得刺激的地方,似乎就是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们则在悬崖峭壁的边缘za。 他c弄她,把X器顶进她T内,听着她缠绵悱恻的喘声,看她白净的xr被他握在手心里,颤不起来,只有那一点鲜红的在打晃,可怜兮兮的。 崔尽宵很快就被捣弄得0,大腿打着颤,小腿绷得紧紧的,大GU的水喷出来,浇在他X器上,Sh漉漉的把那里浸透,却又都被X器堵在那里,水汪汪的,流不出去。 太胀了。 崔尽宵咬着指头,含糊地催促他:“哥哥…出去。” 可那X器却寸步不让,身上倾压着的人喘息渐重,不管不顾地捣弄她,在她胡乱蹬人的时候偏头亲吻她脚踝,亲吻所能触及到的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她反弓着身T喘息,又被他捏住Y蒂,那里因为充血而敏感至极,稍一用力就能使她叫得更大声,伴随着他的捣弄。 崔尽宵cHa0喷出来。 水流得很多,他们在一起的大腿、下腹与身下的床单都Sh津津的,内里的软r0U更要命地x1他,叫他的手臂都绷紧了,手背上显出青筋来,撑在她脸侧。 他的下半身重重顶上来,大GU浓稠的抵着她g0ng口,一GU脑儿S出来。 第一次来说,时间不算太短,但对贺遮来说,似乎有些太快。 他喘息着,低头亲吻崔尽宵一下,半软的X器还抵在她身T内,仿佛在呼x1一样地起伏轻动,崔尽宵x内的软r0U可怜巴巴地靠近这个适才还凶巴巴的大家伙,小心翼翼地亲吻在那上面。 她那里面是软的、Sh的、温热的,最深处还x1着他。 很舒服,从没这么舒服过,可贺遮却觉得窘迫,他想不明白,怎么只这么片刻的时候,就S了出来。 崔尽宵深x1着气,渐渐从0的余韵里缓过神来,仰头看见他无措的一双眼。 她g着唇,b她可怜兮兮的软r0U要嚣张,足踝抵在他后颈上,语气仿佛是真情实感的疑惑,她显出无辜的眼神,一字一句慢悠悠地询问:“哥哥…怎么这么快呀?” 她缠着他的腰,凑他很近了,贴在耳边轻声说:“我家郎君与我一起的时候,好像要b这,长许些。”Sh润的指节在他x口g勒出一个个圈,她肆无忌惮地戏谑他,直到他眼底浮现出一点危险的光,才要把嘴闭上。 可是似乎有些来不及了:“哥哥!” 埋在她T内的X器又y起来,甚至b上次更大,卡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