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进展
他就脸色凝重地独自离开了。 等沈禹找到他时,他正一个人蹲在河道旁边抽着烟。 沈禹轻手轻脚走过去,在他旁边也顺势蹲下,叼了根烟凑脸过去。 “借个火哥。” 季青没帮他点烟,只把打火机扔给他。 沈禹自己点上烟,两人就这么静静抽着,谁都没说话。 “还是你教我抽烟的呢哥。后来我想抽你都不给我了。” 半晌,沈禹才轻飘飘地说了这么一句。 “我也教过你别的,谁让你只挑坏的学。” 沈禹噗呲笑了一声,“哥你真不害臊,你教我飙车,抽烟,喝酒,逃学,zuoai。哪样是好的了?” 季青讪讪,没说话。半天才叹了口气。 那声长叹还被河道上货轮的笛声拉的更长了,最后碾碎了散在风里。 “我那时候也没多大,还没爸妈管教。我承认我是对你不好,但那也是你自己上赶着自找的。” 季青偏过头,眼里无波无痕地看着沈禹。 “你已经报复过我一次了,就算了吧。” “……算了……?”沈禹呢喃着。 怎么能算了呢,他那些所做所受所想所念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季青就这么迫不及待和他撇干净吗,就这么无所谓? 他怎么可能让他如愿。 “好,算了哥。” 沈禹笑的有些释然。 “小时候的事我都忘得差不多了,我只是有点不甘心才那么对你。以后不会了。” “我只想和你好好的……” 风吹起沈禹的头发,根根发丝轻轻掠过在季青的脸上,有些痒但他没有躲开,所以一动不动地受了沈禹的吻。 两人挨的极近,唇瓣轻轻贴着。 季青率先抽身站起,站的离沈禹稍远些,甩了甩蹲得发麻的腿。 “来找我做什么?” 沈禹也站起身。 “我觉得哥应该不想一个人待着。” 其实从季青离开沈禹就一直跟着他,看他一路往河道边走沈禹就大概猜到了可能是关于他父母的事。小时候的季青每次想父母了或是受伤了都会蹲在河边看一艘艘的货轮运向北京。他的父母都在北京,却把他留在这里。 果不其然,季青接了个电话后就蹲在地上哭了起来,只是没有眼泪也没有声音,而是红着眼睛点了一支又一支烟。 季青深吸一口烟,连带着眼泪咽回肚子里,他喉头哽咽的难受,一阵一阵地发酸犯呕。 他直直地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浑浊的河面,还有时不时从货轮上滚落下的砂石。 刚回国的姑姑打来电话跟他说他mama去世了,上个月的事。 季青一直知道他妈身体不好,没想到去世的这么突然。他居然一个月后才得知,他mama的葬礼居然没有一个人通知他,他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原来连母亲都已经忘记她十月分娩生育的孩子。 季青原以为已经接受了被抛弃的事实,只是没想到事实比他接受的更残酷,也没想到自己被抛弃的比他想象的更彻底。 打击太大也太突然,以至于姑姑后面说的话他只听进了只言片语,大概是说他爸又离婚又结婚了,但是这些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了。 姑姑可怜他,这些年一直给他转钱,还经常跟他讲他爸妈的事。但是季青却主动断了和姑姑的联系,他已经自视为弃子,不愿接受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