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过往

声骂了一句狗男男。

    沈禹拉着季青来到了娃娃机前，娃娃机闪烁的彩光映在他的笑脸上。

    “哥，我们以前来这的时候总玩这个是不是？”

    “不是，只有你玩这个，我玩的是街机。”

    季青还是一副雷打不动，没功夫跟你叙旧的态度。

    沈禹却不受他影响，还是自顾自在娃娃机前蹲下，“我玩这个是因为可以送你娃娃。”

    “有吗？那可能是我扔了吧我从来没看到过。”

    季青略一思索，无所谓地说道。

    “不，不是扔了，”

    一束红光打在沈禹脸上，像是火光一样勾勒出他的侧脸。

    “你烧掉了。”

    十岁生日的沈禹在蜡烛的火光前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地央求着季青带他去电玩城，季青吃着蛋糕果断拒绝。

    但那小屁孩叽叽歪歪，黏黏糊糊的声音比放着生日歌的电子蜡烛还吵，季青被烦的不行才点点头，“但是你不能玩别的，你只能去抓娃娃。”

    十七岁的季青长腿一跨，利落地骑上了摩托，一手啪嗒一声扣上了头盔，一手捞起了小孩让他在车背上趴好。

    两人穿过城市的灯火，到了距离关门不到半个小时的商场。

    季青下车，敲了敲还趴在上面一动不动的小孩的头盔，把瞌睡的小沈禹敲醒了。

    “下来，你只有半个小时。”

    小沈禹攀着季青的胳膊跳了下来，被明显不符合他年纪的大头盔带的踉跄了几步。

    小沈禹一摘头盔就嬉笑着跑到娃娃机前，趴在玻璃上看里面的毛绒玩具。

    “哥哥，你最喜欢哪个？”

    季青不耐烦地抓抓头发，“别问了，要玩赶紧的。”

    小沈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枚硬币，扔进了投币口，听着里面叮叮当当的声响，兴奋地摩拳擦掌。

    小孩使劲地踮起脚看机器里钩爪的位置，不熟练地cao作着摇杆，聚精会神地往一只白色玩偶的方向挪动着摇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似乎确定了很久，才下了决心般拍下了按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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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生日的幸运加持，钩爪抓住玩偶的时候牢牢地勾住了玩偶的衣服，稳稳地带到了出口，随着钩爪一松，娃娃直直落了下来。

    小沈禹抱着娃娃，爱不释手地摸着。

    “抓到了就走吧。”

    季青催促着，时不时看看时间，他约好了和朋友去夜场。

    小沈禹献宝般把那个白色小羊的玩偶双手捧给了季青，“哥哥，送给你。”

    感受到手上一轻，小沈禹有些惊喜地看着季青，似乎没想到他真的会收下。

    季青拿过来看了几眼，“你不要了？”

    “不要了，给你了。”

    小沈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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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青意味不明地笑了。

    等沈禹明白那笑容的意思，季青已经当着他的面掏出打火机把那个娃娃点燃了。

    小沈禹的眼神渐渐被火光笼罩，脸上被烧的红红的。

    季青蹲在家门口，把那个烧的越来越不成样子的玩偶扔在一边，顺手点了支烟。

    就这么和沈禹一起看着玩偶被燃烧殆尽。

    烟味和燃烧的焦味交融在一起，浓的沈禹剧烈咳嗽起来，但他却平静的没有哭。

    只是茫然地抬头问季青，“哥哥不喜欢吗？”

    “不啊，我很喜欢。”他凑近沈禹。

    季青毫不避讳地对着小孩吐了个烟圈，看着他的眼睛，用温柔到残忍的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烧了它你才能送我新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