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茵好看还是我好看
情仇,他肯定是因为报警警察搞不定才写下的这串手机号。 金主强行拆散苦命鸳鸯的戏码在她脑海里一直演到七十多集,她攥紧手里的纸团,肩负着什么巨大使命,迅速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伴随着下水井若有若无的臭气,拨通纸条上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的“喂哪位”听起来暴躁且不好招惹。 “穆芳生让我打这个电话,他在晚风民宿,让你带信得过的人,92留空……去、去救他。” 她一口气将背得滚瓜烂熟的话复述完毕,电话里足足两三秒没出声,她纳闷是不是信号断了,“喂喂”了两声,听筒里突然传出“嘟嘟”的挂断回应。 苦命鸳鸯戏码登时变成传统“渣贱”,她顿时激动地再次拨过去:“他只在纸条上写了这一个电话!你要是不管他他怎么办!” 轮胎吱嘎打滑的刺耳声响传入听筒,她只听那人道:“美女,我跟他多说半句都能直接被拉黑,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卑微——我现在飙车呢,打手机危险,过后加你微信哈。” 晚风民宿。 三层后海房。 屠钰抄着一块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浴室,刚好看见站在窗口的穆芳生。 “怎么起来了……”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屠钰滞住半秒,放下毛巾拽过来裤子开始穿:“得走了,你刚刚给人传信了。” “反应真快。”穆芳生拖着懒洋洋的调子,卸了劲儿坐在床沿,偏过头看他,“你不生气?” “我既不能弄死那个过路的人,也不舍得碰你。”刚穿好裤子,屠钰站到他面前,“但我猜你也不会盲目报警,配枪的愣头青来了说不准会打死我,你舍不得。” “你不好奇我找了谁?” 高度正合适,穆芳生一边说一边伸手覆到对方胯下,手掌触到如同蛰伏的小兽一般的器官,磨蹭着拉下那条裤链。 屠钰握住他的手,攥了一下才将它从自己两腿间摘下去,重新拉好裤链,回身捡起床边的上衣套上:“别拖延时间。” 房间里沉默下来,只剩衣物窸窣声响。 穆芳生忽然抬手拽住屠钰手臂,停了一会儿,仰头看向他:“我们去自首吧?” 屠钰摇摇头:“我不想。” “那你跟我说南岛的事是不是你做的……”穆芳生追问,“秦悦是不是你父亲?” 屠钰叹了口气:“我减了剂量,你下回醒来不会这么难受。”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半指长针剂,这一次,针尖落到穆芳生肩颈时顿了顿,但也只是顿了顿,终于还是扎下去。 汶市北街。 再往前走就是风情小镇,里头除了购物商街就是民宿酒吧,机动车不允许入内,李展诚留了一组人守入口停车场,自己则带人徒步钻进人来人往的街巷。 这儿是他们家十年前开发的地产,最开始只有一条主干道,两排整齐的商铺,后来沿鱼骨形状的主干道添了许多鱼刺小巷,整体规划杂而不乱,他对地形熟稔于心,深知哪一片是民宿聚堆的地方,以及民宿后巷那条能避开人流直接去到停车场的小路。 说是路,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