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求你了。
有点凉,从未被造访的地方正在被别人的手指胡乱抚弄。 只抹了一通,并没有插进来扩张,屠钰喘息着直起身,解开裤腰中央的纽扣,拉下裤链。 穆芳生望过去,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另一个男性的器官。 沉甸甸的,粗大笔直,但像主人一样白净,蛰伏着虬结的青筋。 屠钰分开他的腿,身体压上来覆盖着他,皮肤相贴,臀rou感觉到那根器具的触碰、蹭弄。 他张开嘴喘着气,每一口喘息都让嘴唇更加干燥,内心深处的渴求到了可怖的程度,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感觉到那根东西试图往里挤,脑海中响起一道炸雷,他似乎才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猛地后退,坐直,一把抓住了屠钰的手腕。 周围静悄悄的,眼前的青年如同被定住般停了下来——那是他们设置好的安全词。 腿根儿依然紧贴着那根rou具,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的青筋正在鼓动。 强行忽略了所有感官,只把注意力集中在屠钰的手腕上,他紧紧抓住那只手腕,维持着一切戛然暂停的状态。 屠钰看进他的眼睛,琥珀瞳仁映出他的倒影,声音微哑:“给我。” “求你了。” 穆芳生松开他,手上没用多少力,慢慢将贴着他的男性躯体推开,扯来一旁的真丝薄被遮在对方腰上,也一并盖住他腿间昂扬的器官。 他没有抬眼,就这么垂眼注视着泛起光泽的真丝被单:“我觉得,这样很卑鄙。”顿了顿,怕产生歧义急忙补充,“我很卑鄙。” 开了头,之后的话似乎变容易许多:“我不正常,小钰。” “我对你有性欲……我对你的声音有性欲,但我可能,”不知道是措词艰难,还是对接下来要说内容并不信服,他卡住了,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挡着他说出来。 “没关系,我不用你想清楚,不用你喜欢我。”屠钰准确地猜到他要说的话,直接给了他答案。 穆芳生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这种情况,他抬手盖住额头,连带着一起捂住眼睛。 过了会儿,他翻身下床,捡起来地板上的裤子,因为紧张,费了挺大劲才重新穿回身上,在床沿儿坐了一会儿,道:“我……还是搬回去……”他抬起自己的左手,手腕上只剩一道粉色的横疤,于是看着那道疤故作轻松开口,“手都好了,还赖在你这儿,我脸皮也太厚了。” 说完,没再回头,站起身走到客厅,找着自己的半袖兜头套上,身上出了汗,拽了半天才拽下来。 口依然很渴,去厨房倒了一杯水,一口喝干,不想出去面对,站厨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这回一小口一小口,喝了快二十分钟才硬着头皮走出去。 屠钰也在客厅,半蹲在面包旁边,一下下摸着它的头,面包则是眯着眼扬起头乐不得让他摸。 他找着放在门口鞋柜上的狗绳走向它,它突然发出“嗷呜呜”的怪动静儿,一个劲儿往屠钰坏里钻。 看明白了,狗不乐意走,屠钰也不烦它。 “那给你养。”想了想,又道,“我每个月给你转生活费。” 屠钰蹲在那儿点了头:“多转点,我还要给它买玩具,报补习班。” 穆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