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子。
不是在拍我的腿呀?” 苏卓本就因数字面上已有些发僵,刚好借机表现出来,像极了被缇莎问得害羞了,移动手机避开缇莎那两条交叠的腿,对准手术台上的乔俊。 乔俊四肢都被胶带紧紧缠在手术台四支钢柱上,既不能动,也发不出一点儿动静——银色胶带缠满了他小半张脸,他现在像一具刚制造出来的木乃伊。 “多少了?”施桧抬手腕看了看时间,“都二十分钟了,还没到5000?” 苏卓心里咯噔一下,面上怯懦地缩了缩脖子:“桧哥……” 一旁的屠钰劈手将手机夺过来,瞄了眼,又轻描淡写地原样塞回苏卓手里,道:“三千,最近活跃用户不多?” “平时可多了!估计都他妈是半夜这几小时停服闹的。”施桧不疑有他,伸手指了指乔俊,“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缺德玩意儿。” 苏卓再次看了眼手机屏幕,人数转瞬突破了一万。 那头屠钰走到椅子上坐着的施桧身旁,伸出手勾了勾:“我看看你的枪。” 施桧将腰间别着的短枪递过去:“不值钱,美国产的。” 弹匣一落,赫然满满一梭子弹,屠钰重新扣上弹匣,转手递给苏卓:“这种枪用过没?” 施桧笑道:“你给那小子干嘛,他就是缇莎的小白脸,脱裤子都颤巍巍的,你可别吓坏他。” 缇莎似笑非笑地朝施桧看过去:“早晚撕了你这张嘴。” 苏卓则是完全符合施桧预期地怯怯回答:“用、用过的。” 施桧:“你听他吹牛逼!” 几个人正聊着,外头巷路忽然有车驶近的声音。 诊所里的四人同时安静下来——这片目前统一规划外立面统一施工,还没正式营业。离这儿最近的居民区也有五公里,路过的一般多是施工队,可那声音明显不是货车。 车在诊所门口停住,有人在紧闭的卷帘门上叩了叩:“你好,打扰了,我们家小孩儿贪玩跑不见了,我这有照片,你要是方便的话就看一眼,孩儿他妈急得一直哭……” 听声音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缇莎和施桧对了个眼色,出声应道:“没有,我也是晚上和朋友吃完饭路过,寻思看看我家诊所的装修进度,我刚进的屋,没看见小孩……” “他走丢没多大一会儿,”那男人隔着卷帘门继续道,“你看一眼照片,万一见过呢!” 缇莎故意为难道:“不好意思,这一片这么偏,深更半夜的,我老公又不在,只有我一个女人在屋里,你看,实在是不大方便……” 这时,施桧打了几个字突然亮手机屏幕到缇莎面前,缇莎点点头,随即问出他让问的问题:“哎大哥,你们家孩子几岁了?” “啊,四岁。这不嘛,天热,家里门没关,他妈洗衣服,转眼一看,门口玩的孩子不见了,所以我跟他妈急得呀,不得了!” 门外的男人还在絮絮叨叨地求她开门看一眼孩子照片,施桧却以唇形示意她:“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