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不存在没原因的生哥
说不抽烟的人,吞云吐雾的架势分明又是个老烟鬼,屠钰笑了笑:“抽烟提提神,怕睡着被我拉荒山野岭埋了?” “是啊。” 穆芳生似笑非笑地朝屠钰看过去,这个角度看着那张侧脸,他忽然发现屠钰眼尾有一个极小的疤,就是一个小点,比周围的皮肤颜色略白,仔细看才能看出来是疤。 一股异样的感受淌过心脏,随血管蔓到全身,无法分辨到底是失血的副作用还是原本的直觉。 医生说豁口太深,得缝针。 四五针就能搞定,问穆芳生用不用打麻药。 他说不用。医生就带他去了处置间,开始给伤口做清创。 沿着路线捡到穆芳生手机的刑警把手机特意给他送来了,屏幕居然没摔坏,微信群显示有未读消息。 说实话,他并不好奇那些消息。他几乎从不刷朋友圈,不看群里的内容。 工作群如果发通知开会,群主@所有人,他收的到。 但现在如果他不低头划手机装作在忙,就得跟医生说话。 一跟陌生人说话他就浑身不自在。 工作群里都在关心刘媛媛崴脚这事儿,往上滑屏,发现刘媛媛发送了一条语音。 点住那条语音转成文字,字一个个蹦出来:“在蓝天泳衣专卖店呢,我不是崴脚吗,小穆哥自己去石中建材城了。” 他顿时感觉心一沉。 再怎么盯手机,总会有热心肠的医生搭话:“怎么,跟女朋友吵架?” 拆医用物品包装的呲啦声摩擦着耳孔,穆芳生皱了皱眉,听见医生自顾着接着说:“很疼吧?幸亏你朋友及时发现,小伙子,等过几年,你都得回过头笑话自己!” 处置室的门咣的被推开,医生那眼镜从鼻梁滑下去一小截,索性从眼镜上方看向门口来人。 ——只见一个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大步流星地跨进屋,停在自杀未遂的年轻人面前,劈手就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耳光! “哎!”医生腾地站起来,“你怎么回事?上来就动手打人?” 对方没听见一样,再度扬起手。 送伤者过来的高个子青年一晃蹿进处置室,抓住那中年男子后衣领一扯,将他扯得趔趄了两步,扶了一把靠墙放的处置台才没摔在地上。 “穆市长!” 秘书紧跟着进屋,慌忙要扶人,结果发现人没倒,只好面向刚才扯穆康书那青年,气势汹汹斥道:“你干什么的?” 青年彬彬有礼:“城北刑侦支队,屠钰。” 那秘书嘴上虽然没说“区区个小刑警”之类的话,但他想表达的都尽全力往脸上写了,太尽力了,看着像中风。 十平米的处置室显得很是拥挤。 穆芳生半边脸颊热辣辣地疼,脑袋也一边轻一边沉,可他还是噗嗤笑出来了。 也没什么原因,就是觉着很好笑。 穆康书看看他平放在桌上的右手手腕,又剜了他一眼,背过身朝外走。 那秘书立即跟上去,隔着门,还能听见他在走廊里讲电话:“啊?是被人割腕不是自己割腕?!那你说话怎么不清不楚的,知不知道我们穆市长有多忙?从多远的地方赶来的!?” 穆康书风风火火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