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南车主就可以用乱顶人
冒出个念头,正好被屠钰一激,他说:“你根本不是同性恋吧?” 这句话之后,屠钰莫名静止住了,穆芳生也看不出他想什么,打了个哈欠,趿着拖鞋走回客房。 一直到上床盖被,外边才出了动静儿,面包如临大敌地“汪汪”好几声——屠钰则是一阵风似的刮进屋,蹿上床,鹰隼俯冲抓小兔一般从身后一把搂住他。 没等明白过来他要干什么,这小子忽然贴着他的屁股狠狠拱了两下。 年轻人血气方刚,那根东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变硬,热腾腾的,隔着薄薄的布料又往前铬他一下,热气吹在穆芳生耳后:“我是不是?” 有生之年,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接触另一个男人的性器官,火花儿从尾椎着到后脑勺,刚觉出些哭笑不得,马上就被屠钰顶得脑门迸青筋,赶忙儿回应道:“是是是……哎!” 屠钰喘得急了,把他翻过来,单手撑在他头侧,视线由他的眼睛一点点往下,落在嘴唇上,不动了。 想破坏即将失控的气氛,穆芳生故作轻松地开玩笑:“库里南车主就可以用jiba乱顶人?” 屠钰微微挑眉:“不要骂人。” “哪句骂人……”明白过来,穆芳生直勾勾盯着他,挑衅似的,“你们少爷讲究的真多,jiba不是骂人,jibajibajiba鸡……” 尾声被吞了,嘴唇上触感微凉,碰触在一起那瞬间他仿佛听见了对方身体里的声音。 那是血液流淌和心脏跳动的声音。 穆芳生本能地屏住呼吸。 只是一触及离。 他脑中保持着空白,直到屠钰撑直手臂要再次落下来,才猛地偏过脖子躲开这个吻。 那对嘴唇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微微吮吸。 像毒蜘蛛温柔地注射致命的毒液。 “停下。”他伸出手推了推屠钰肩头,没用多大力气。 屠钰停在他上方静了一会儿,什么都没说,慢慢挪开。 床骤然轻了,少顷,他听见对方刻意放轻的关门声。 穆芳生躺在床上,连喘气都忘了,久久,深深吸入一口气,抬手盖住脸。 屠钰的卧室床头摆着一个人形立牌,是八年前水城市公安局制出来摆银行提醒大家谨防电信诈骗的。 立牌上的穆芳生二十出头,笑容灿烂俊朗地敬礼。 屠钰伸手在立牌嘴唇位置摸了摸,又生怕碰坏它一样,收回手,闭上眼,覆额头挨着它,却不倾过去半分力道。 立牌和房间有着同样的木调香氛味儿,他静静贴了它一会儿,轻叹口气,转身换睡衣上床,一掀开被子,里头整整齐齐铺着一件蓝色牛仔外套,大小一看就是童装。 他钻进被窝,很郑重其事地搂着那件衣服:“哥,晚安。” 客房里的穆芳生如往常一样,正在失眠。 脑袋里困成一滩浆糊,可就是睡不着。 虽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