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S我,你S我!
这青年用勃起的性器官蹭着他臀缝,说“给我”的片段。 要命。 救命啊。 心里排山倒海,面上稳如老狗地笑了两声,一副自若做派悠然开口:“说什么呢这位库里南车主,耍流氓啊?” 顺着车流穿梭,过了快一分钟,屠钰才回答:“刚刚不是。” 前边交通灯变红,屠钰一气呵成踩刹车挂手刹。 穆芳生还没反应过来,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骤然变浓,肩膀被两只手猛地扣住,一张俊脸蓦地放大,这人并没有亲在他嘴唇,而是偏过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像毒蜘蛛在他体内注射毒液,致命的毒素顺着血管飞快四散,整个身体都变得软绵绵的,只剩一张嘴还可以逞强:“哎别瞎闹……” “这回耍了。”屠钰打断他。 市局,法医办公室。 法医助手听见他们是来催刘新勇尸检的,直接朝着解剖间那扇磨砂玻璃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开门,解剖室里浩浩荡荡十来个法医。 三架解剖台上都有人。 贾博最好找,因为他是个洁癖,个人癖好能用锯不用刀,防护服外面还多三层围裙,一眼看过去,打扮得像变态杀人狂的就是他。 穆芳生凑过去:“贾主任,这什么情况?” “昨天有个投毒案,孩子药死爹妈,这两具尸体比较紧急,不过已经快搞定了,”贾博指了指靠墙的解剖台,“刚把刘新勇从冷库掏出来,搁那儿排队呢。” “也别排了,”穆芳生说,“你一边检一边挑重点给我们说说。要不梁队知道你还没给检呢,得薅光你头发。” ‘梁队薅你头发’似乎对贾博颇有威慑力,只见他把手头上的活儿跟个年轻法医交代几句,转头绕到躺了刘新勇的解剖台前。 助手给他两手换了一副新的橡胶手套,他捏住解剖刀刀柄,刀尖儿垂下去又端平,注视着刘新勇的脸,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 穆芳生多少能明白他的心情。 混到副支队长,刘新勇生前也正经攒了不少荣誉勋章,立功的次数更是数不过来。 贾博、梁岩这些老人跟刘新勇认识多年,谁也不会预料到有一天是这样的见面方式。 熬了一宿,贾博脸上油光满面,一低头,眼镜滑到鼻梁,他开口:“芳生啊,给我扶下眼镜。” 穆芳生伸手过去把他眼镜扶正,他嘎巴两声左右扭扭脖颈,终于在刘新勇后脑上落下解剖刀。 十分钟后。 “不对啊。” 解剖间里冷气开到了最大,贾博还是焐出满脸汗,“射击角度有点怪。” “开枪自杀,电影里演的那样对着太阳xue,这种方式有可能弹道是平的。但对着眉心,通常形成的是上倾的弹道角度。”怕人听不懂,他直接cao着手里的解剖刀当作手枪,往上倾斜45度角比划了一下自己眉心。 “老刘脑袋里的痕迹往下倾斜。我穿着防护服不方便,芳生你自己比划一下我说的意思。” 那天在酒店房间里找到的是一把九二制式警枪。警察就没有不熟悉这种型号的,穆芳生想象着它的形状,抬手虚虚握住它,对准自己的眉心,按照贾博刚刚说的射击痕迹倾斜枪口的角度,手腕根本扭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