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话不能C完我再说?
大腿根儿发颤,他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屠钰,无意间注意到对方肩头蜈蚣形状的手术疤痕红得要滴血,咬了咬嘴唇,穆芳生开口:“唔……你躺着好不好……我动。” 屠钰饶有兴致地盯他看了看,翻身躺下来,好整以暇地立起枕头垫在自己腰后,挺着张牙舞爪的性器官,如穆芳生要求的那样乖乖等着。 那玩意儿刚从穆芳生身体里拔出来没几秒,他撑着床单跨坐上去,抬起腰,臀缝还没挨上那根roubang就已经感受到它窜上来的热气。 后xue一点点吞进那根庞然大物,甬道被重新填满,他坐在屠钰身上,开始慢慢地磨。 抽送一旦慢了,rou体摩擦的窸窣声便细腻地传入耳。 屠钰伸手过来,用指腹反复揉搓他的耳廓,这一类的声音据说能产生颅内高潮,他一听屠钰手指磨他耳廓的声音就特别受不了。 穆芳生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追逐屠钰的手指。 头顶上掉色掉成浅白的海豚玩偶安放在飘窗上,海豚身旁的一盆三角梅已经开出朵朵赤红色的小花,夕阳余晖透过不大遮光的米色窗帘,整个房间都变成淡淡的赤红色。 屠钰的手划过他的喉结,落到胸前的乳点,指甲划过乳孔时他不由自主地颤了颤。 这个位置一向敏感,被穿过孔之后更甚。所以当那只手继续往下溜时被穆芳生一把摁住,他将屠钰的手重新放回自己rutou上:“再捏两下。” 屠钰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对沾着薄汗而泛起光泽的胸。 rutou位置刚刚好,和对称的两条锁骨呼应,不靠外也不过分集中,浅褐色的乳晕被他捏成通红,rutou挺立着,那对rutou的主人骑着他上下颠簸,两颗通红的树莓也颤巍巍地跟着动。 他捞住穆芳生的腰,不再是完全躺着,坐起身后背半靠在床头,近距离欣赏这男人缠在他身上动。 穆芳生的手无师自通地攀上他的肩膀借力,屠钰使劲捏了一下手中把玩的rutou:“偷懒,动快点。” 穆芳生抿住嘴唇,眼皮遮住瞳仁上边缘,水光充盈,黑白分明,这双眼轻轻扫过他,屠钰感觉心脏在这瞬间似乎被羽毛搔过。贴着他的那两条腿骤然绷紧夹他,身上这男人更牢地搂住他,加快了抬腰的速度,落下时仿佛砸在他身上,热烫的甬道紧紧裹下来,媚rou瑟缩着磨他。 他忽然明白“小别胜新婚”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被磨得实在受不了,屠钰伸手照着穆芳生的臀瓣拍了一巴掌:“我来。” 上下位即刻颠倒了,他注视着穆芳生的眼睛,顶到全部插入还要再往里挺一下,看到男人露出有些许疼痛的表情,他忽然很想要射。 如果不忍着,其实刚一插进去就能射出来。 穆芳生喘得嘴唇干,无意识地伸出舌舔了舔唇。 屠钰只觉自己脑子里某根绷直的神经啪一声断了,他扑过去,含住男人的舌头吮吸,觉着不过瘾,在那对嘴唇上咬下好几口。 穆芳生上嘴唇中间有个略略凸出的唇珠,是这男人身上最柔软的一点气质。 将那对嘴唇蹂躏得通红,他撑起身,打桩一样每一次插入都将自己楔到最深,拍rou声细密地响起,身下这男人叫了一声,立即覆手捂住脸。 屠钰知道他是怎么回事——穆芳生舒坦了其实很喜欢叫出声,但老楼隔音一般,又不敢大声叫。 他最喜欢穆芳生蹙着眉隐忍,眼里又满是祈求地看他的模样。 这男人越是这副神态,屠钰越觉兴奋。 抽插猝然变得凶猛,这具身体被他cao透了,他熟悉甬道里那处敏感点的位置,每一下都朝着那处凿,手伸下去,近乎粗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