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看。要不要跟我睡
“……现在它停在景园小区地上停车位上。” “有人报警了,说景园小区2栋901叮叮咣咣打架,那个什么……这个地址以前出过一次警,也是打架——这个地址是穆哥家,上次就是穆哥和屠警官打起来,你跟穆哥不是关系好吗,你要是方便你去看看呗,也好劝劝他俩,啥事用说的解决不了啊,老打起来啊?” 在杜琪语无伦次的话语中,秦晚提炼出了中心主旨。 他跳起来换上衣服,飞似的蹿出门。 那小公寓是穆芳生实习期时租下的,那时候他给过秦晚钥匙,按穆芳生的揍性是不会换锁的。 屋里悄无声息,秦晚隔着门板喊了两声没人应答,于是用自带的钥匙拧开了门。 床就正对着门,视觉冲击力极大——穆芳生被铐在床柱上,那个叫屠钰的小子好像正在他身上忙活什么…… “……” 看见秦晚进屋,屠钰第一反应是提着被子一把盖上穆芳生,瞪了眼门口的秦晚,继而怒气冲冲瞪穆芳生,完全是兴师问罪的语气:“他为什么有你家钥匙!” “李展诚也有他家钥匙,李展诚还有我家钥匙,所以我也有他俩的钥匙,我们几个互相之间的钥匙都有……”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回答问题,秦晚登时鼓起底气质问,“你铐着他干什么!” 屠钰:“我是要帮他解开!” 秦晚迟疑了片刻,再次往上冲:“那是谁给他铐上去的!” 然后两个复读机就诡异地打起来了。 屠钰牌复读机:“你为什么有生哥家钥匙!” 秦晚牌复读机:“谁给他铐上去的!” “你半夜拿钥匙开门是想进来干什么!” “日了,邻居报警!小杜直接给我打的电话——你俩折腾得动静太大了!!!” 穆芳生平静地望着天花板,平静地想:救命救命救命啊。 家里这两人像拆迁队的,把他家祸害得墙皮扑簌簌掉下好几块。 眼看着二位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锁铐钥匙又被屠钰随手搁在枕头上,于是他给自己解开手铐,穿上一条裤子,开口试图劝架:“等一下……” 压根儿没人看他,可能也没人听见他说话。 他终于决定用行动去拉架,从床沿儿走过去这几步,莫名头晕目眩的,抬手扶了一下额头,提高音量:“你俩!” 秦晚啪的抽在他肩膀上,屠钰那只手没来得及收回去顺势又抽了他另外一边肩膀一个大巴掌——穆芳生本来就晕,脚下没站稳,活生生被这俩人抽成陀螺,旋转两圈一个大跳跃啪叽摔在地上。 眼前冒得全是金星儿,凭借气味感知到来扶他的是屠钰,他强撑着开口:“我……饿。” 体力实在不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终于得偿所愿地翻白眼昏过去。 半小时后,穆芳生一脸平静地插着吸管吸溜水蜜桃味儿的葡萄糖水溶液。 三个人挤在狭小的公寓里,鸦雀无声。 葡萄糖喝光,吸管吸不上来发出“簌簌”的噪音,屠钰赶紧拿走他手中的空瓶,给他换上刚打开的第二瓶。 另一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