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风云(课上再度被尿憋S/责罚/痛苦憋精)
甚至有些人胆子大,又比较皮,还专门拿个本子记录了各个教授的小动作小习惯,以及每节课做了多少次这样的动作,或者说了多少次口头禅。 林渊比较特殊,陆之衡的各种小动作他都熟悉,甚至知道在床上,他什么神态是要让自己用力些,什么表情是快承受不住快感想要晕厥。 而且他第一世正经做学生时,在小学就已经不再做这样幼稚的记录了,所以他和这些人走得也不算太近。 再者,林渊虽然也是被特招进来的,但他是因为没有控制好分数,他的文化课成绩并不差,只是在考试时特意压低了分数,并且错误估计了身体素质在综合评分中的占比。 这才没能逃过,被单兵专业录取了。 不过他也对陆之衡近来的反常举动有些在意。 倒不是在意别的,陆之衡是因伤退役,林渊虽然知晓陆之衡的大致状况,但这一个多月过去,他并不知晓陆之衡具体的生活状况,只怕是这人不注意身体,旧伤复发。 —— 不过,陆之衡现在的状况应该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有旧伤复发,甚至不敢去看坐在窗边的林渊。 坐下只是因为……他的裤子快要湿透了,他的性器也在逐渐起立。 陆之衡上次和林渊zuoai还是在野外训练,后面连通电话都不再有,接触只限于校内上课和训练。 一开始他看见林渊只觉得身体有些不太对,后来随着这点不对劲慢慢加重,他才知道这叫空虚。 陆之衡一个人在家时也打过飞机,但是无论如何就是没办法高潮。 哪怕guitou上沾满了黏腻晶亮的前列腺液,整根性器青筋直跳硬得发疼,乃至guitou被自己撸得发红肿胀,他始终觉得缺了点什么。 因着这一点缺失,他始终无法纾解欲望,甚至被撩拨的yuhuo燎原。 陆之衡自从知道自己会在课堂上勃起后,每天出门都要叠穿两条偏小的内裤,为的就是把性器裹住,不让人看出来。 所以,陆之衡现在清晰地感觉到后庭溢出的水液渐渐打湿了内裤,湿淋淋的不合身的内裤又紧紧裹着他前端逐渐勃起的性器。 他一边空虚得流水,一边又紧紧束缚着自己的欲望,把自己裹得生疼。 陆之衡其实是个极为自律,且严谨正直的人。 他无法接受自己在学生们年前勃起,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被细心的学生发现,所以只能躲在讲桌后面忍耐着。 这节课已经是今天的最后一节,下课以后学生们就可以去吃饭休息了,教师们整理完自己的东西也就可以回家了。 只是因为这节课是单兵一班的,陆之衡从上节课还没下课就开始担忧紧张。 他紧张起来就不停地泡茶喝水,一盒堪称奢侈品的红茶不一会儿功夫就让他喝去了四分之一。 随着时间推移,之前喝下的水逐渐被身体吸收分解,然后再经由肾脏进入膀胱。 陆之衡今天坐下得格外的早也是为着这个,他已经感觉有些憋胀了,而之前喝进身体的水却还在不断汇集。 鼓胀的膀胱扯紧了陆之衡的每一根神经,他几乎是本能地在讲述着课程内容,两条腿不时叠起又放下。 一开始把两条腿叠起来还能减轻一些膀胱的压力,后来随着尿液越来越多的汇集,无论什么样的姿势都会压迫到它。 更不用提陆之衡还穿了两层小号内裤,现在不仅性器被裹住无法伸展,就连膀胱也被制服皮带和内裤的松紧带崩得酸胀难耐。 膀胱和前列腺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