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谁?②(憋尿眠J/责罚/边缘控制)
里到外都打上了独属于自己的烙印,心中不由一阵熨贴。 下身不由更加坚挺几分。 秦笙是在一股酸胀的感觉中醒来的。 秦笙本来好好的睡着,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身一阵酥酥麻麻,一点点清浅的快感让睡梦中的他如梦似幻。 他先开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因为长时间禁欲,而旖旎不堪的春梦。 只是这春梦怎会如此难耐? 秦笙从第一次知晓人事开始,接受的一直都是林渊强有力的刺激,所以这一点点的,若有似无的快感与其说是快感,更不如说是折磨。 秦笙觉得难耐极了,明明感觉下体是被填满的,却又无比空虚。 秦笙睡得迷迷糊糊的大脑过了好久才因为这难耐的感觉分出一点点心绪来,这一点点思绪给他的解释是,他又犯病了。 从彻底和林渊分开以后,秦笙从某一日开始就会偶尔在夜里觉得难耐。 有时睡得沉只是前茎半硬,有时却会被弄醒,彼时一定是前茎硬挺地不断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后xue中也是水光泛滥,清亮黏腻的肠液从后xue淌出,往往一夜能濡湿三四条内裤。 偏偏秦笙还不敢动,因为无论是搓弄前茎还是把手指给后xue吃,他都觉得不自在,觉得空虚。 所以一般来说秦笙都是咬牙强睡硬抗过去的。 过去可能一周有一次,最多两次,最近好像是越来越频繁了,有时两天一次,有时隔天就有一次,最难耐的是连续三天都有,而后才歇了两天。 所以秦笙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又犯病了,他不禁催促自己赶紧睡得更沉一些,若是睡得沉还好,如果睡得轻了,被这感觉弄醒,那他就真正没有觉睡了。 林渊见秦笙没什么反应,除了前茎已经高高挺起,后xue水液外溢,旁的竟再没有什么了,甚至没有要醒的意思。 于是林渊更放心大胆了一些,下身的动作也稍稍大了一些。 秦笙越是不醒,林渊就越是放肆,毕竟像林渊这种体质,这种程度的泻火与其说是泻火,倒不如说是煽风点火。 这一点点快感对他来说,也无疑是隔靴挠痒,除了更激发起自己的欲望,旁的作用半点没有。 林渊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到了后来,他也生出来几分想看看秦笙什么时候能醒的心思,坏心眼地故意来回碾压着秦笙的前列腺。 只是林渊忘了,昨晚他给秦笙清理身体时,并没有取下锁精环,方才秦笙的前茎相对软的时候还能陆续流出一些前列腺液,现下彻底勃起后,整个通道都被堵得死死的。 前一天晚上秦笙又被积累了一整包的前列腺液、jingye和尿液,这时顶弄前列腺,刺激无疑比往日更大。 秦笙睡梦中无意识地夹腿,但夹了两下就不动了。 秦笙昨晚被限制射精,但他本人却是经过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他只要有高潮的行为,大脑就会认为睾丸排出了jingye,处于人类正常的繁殖需求,大脑就会使睾丸制造更多的jingzi出来。 这一大早,秦笙胯下的双丸已经鼓胀得有平日里的两倍大,表面的皮肤几乎没有一丝褶皱。 秦笙方才一夹,昨晚流入了输精管要射却没射出来的jingye被推挤着往前冲,被阻挡冲不进尿道之后,只好又原路返回。 这样一来,jingye回流的感觉使秦笙觉得更加难耐了。 秦笙不再动,却觉得下身的快感愈发的明显。 想要高潮的感觉中,甚至……带着nongnong的尿意。 秦笙想了想,昨晚自己好像被灌了不少水,然后半夜就有了尿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