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机甲内发情/控S/连S失)
,射精的冲动一次次被阻止,这种感觉无比的刺激难耐。 陆之衡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喉咙中除了喘息,只能发出声声呻吟。 陆之衡前茎的颜色已经从最初的粉红变成暗红色,柱体根根青筋虬结,在空气中不断地弹跳。 这无不昭示着主人燎原的欲望。 正要到达鼎峰。 蓬勃的欲望再次被截断,前茎在空气中无助地晃动着,陆之衡的脑海里渐渐被一个欲望充斥。 射…好想射……他要射出来。 反复几次后,陆之衡需要平复的时间越来越长。 1 林渊再次放开他的前茎后,等了好一会儿,陆之衡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尿道里冲出来了。 林渊估算着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才去摸陆之衡的性器。 谁知道林渊的手刚碰到陆之衡的guitou,还没有开始撸,陆之衡就颤抖着身体,铃口吐出一大团黏腻的jingye来。 林渊知道,这就是陆之衡的极限了。 他用手裹住陆之衡的guitou,用力一握,又是一股浓白的液体涌出。 后面的时间里,陆之衡几乎就没有从鼎峰下来过。 性器半软不硬可怜巴巴地立着,jingye就从铃口喷出,打在陆之衡身上。 累积得多了,甚至会从陆之衡身上滑落到地上,流下一滩白浊。 这段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了,陆之衡只能在林渊的手下抽搐,射出,再抽搐,再射出…… 饱胀的囊袋也开始瘪了下来。 1 催情花粉的效果随着jingye的射出而减弱直至消失。 林渊的手套上染满了陆之衡的jingye,在他预备再次覆上陆之衡的前茎时,被陆之衡握住了手腕。 那只手是颤抖的,或许是因为被这场性事折磨太久的缘故。 陆之衡刚准备开口说话,就浑身一个激灵,一股清亮的水液从铃口喷出,发出“嘘嘘”的声响。 他在连续的射精过后,失禁了。 陆之衡觉得他该羞耻,但此刻他只觉得恐惧又悲哀。 陆之衡见这身衣服的次数比见林渊还要多,在还没有林渊的日子里,他见过无数的人穿着这身衣服进了科研院,然后再也没有出来。 偶尔也有出来的,无不被一个严密的封闭仓隔绝着,送到了某个没有生命痕迹的荒芜星球上。 陆之衡撑起自己的身体,转过身来,跪坐在林渊面前。 隔着重重防护,加上一个面罩,陆之衡几乎要认不出这个人是谁了。 1 他用自己的额头抵住面罩的额头位置,声音带着颤抖的鼻音。 “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想吻你。” 陆之衡的眼泪打在林渊的隔离服上,碰撞出“啪嗒”的声响。 林渊把这样的爱人抱进怀里:“不要哭,你要信我,今后的我无处不在,我会陪着你的。” “无处不在”就是默认了自己的结局。 电磁波无限向宇宙空间发射,每个生命体非生命体都有自己的电磁波,基因级高的人可以把精神力融入电磁波用以攻击。 人死前的精神力又是最强的。 机甲部队有自己的军歌,里面有这样的一段文字。 “我站起来时无坚不摧,恒星的火焰也无法将我烧毁。若我躺在了某颗星辰上,今后的我将无处不在,我化作宇宙的万物,我生生不息,所以亲爱的你啊,不要为悲伤,我将生生与你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