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离(视觉剥夺/膀胱灌水/膀胱/尿道/连续)
受不了了……” 林渊使坏地问:“不舒服吗?” “可我…啊啊啊!我还在高潮……高潮中啊哈……” 陆之衡就这样体会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尿道与膀胱的双重高潮。 这期间他的尿道还被塞着,一滴jingye也流不出来。 高潮结束后,陆之衡整个人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水浸透了未褪干净的衣服,发梢上也凝结着颗颗汗珠。 林渊把尿道棒拔出来,一大股jingye普通尿失禁汩汩流出,引得陆之衡又是一阵低喘。 林渊把陆之衡脸上蒙的黑布摘下,又解开了陆之衡的手铐。 林渊捧着陆之衡的脸,用手指抿掉他眼角的眼泪。 他知道陆之衡想要自己吻他,但是他不敢,他怕一吻下去他就彻底不舍得走了。 谁知陆之衡一手勾住林渊的脖颈,一手牵过林渊的一只手,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下体处。 林渊愣了愣,他清晰地感知到手下的东西硬邦邦的。 他知道那是陆之衡的性器,只是惊讶于陆之衡今天的欲望太过强烈,居然这么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 “弄我。”陆之衡说,“弄我,把我弄得尿都憋不住。” 林渊听着这话,眼尾忍得通红。 天可怜见,他这么久都没有发泄过了,他今天更是从陆之衡回来没多久就硬了,全程硬着给陆之衡服务。 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自己的第一个合法配偶在自己手下承欢,在自己手中呻吟,在自己手中求饶。 2 又看着爱人高潮,流精。 林渊憋得也不轻松,刚才看陆之衡流精,差点直接在裤子里射出来。 眼下见这情状,林渊还是没忍住,像是梦遗一般打湿了自己的内裤。 接下来,林渊忍耐着自己几把硬得发疼的感觉,用尿道棒刺激陆之衡的尿道。 每次都是射了没多久,陆之衡就说:“再帮我弄弄……” 一次又一次。 后来陆之衡射得尿道都疼了,浑身汗流不止,性器就算软着,都在不听地流着前列腺液。 陆之衡瘫软在床上,挑起一边眉尾,挑衅地看着林渊。 他伸手揉揉自己涨的发酸的腹底,他轻笑:“我还没尿出来呢,你该不会不行了吧?” 林渊吞了口唾沫,咬紧后槽牙。 2 陆之衡叹道:“该不会最后把我弄尿的是儿子吧?他一直在里面踹我呢,弄得他爹我都快憋不住了。” 胎儿能感受到来自母体肾上腺素和后叶荷尔蒙的分泌,孕中期的夫妻性事会让胎儿感到兴奋和舒适。 所以陆之衡说孩子一个劲儿地踢腾,并不是诓人。 这种情况还能忍得住的话,畜牲都不如。 林渊知道陆之衡是想引他去cao他,这样他也会被污染,就能和他永远在一起了。 这点心思林渊怎么会不明白,他只是一直装作不懂罢了。 但只有林渊知道,他走了还是有可能和系统抗争,最终回来的,但陆之衡如果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何况他还带着自己的孩子。 林渊上前一步贴住陆之衡的额头和他精神力交融,并第一次尝试把两个人的快感同时转移到一个人身上。 林渊的精神力要比陆之衡还强些,以前林渊一直收敛着,陆之衡就以为这就是精神力交融的极限,眼下才知道一直都是他理解错了。 2 裹挟着情欲的汹涌波涛,毫无预兆地向陆之衡扑来。 陆之衡只觉得浑身每一根汗毛都在发送着高潮的信号,没有预兆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陆之衡的神经。 陆之衡的性器在接连不断的精神力高潮的作用下,以疲软的姿态流出剩余不多的jingye,进而是尿液。 最后射无可射,疲软的性器竟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