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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呼一声，就没了。」

    「可是阿，我记得最清楚的，便是你了，从年轻到老去，你的眼周，那个淡淡的疤痕，我也m0过了无数次了……那猫脸上的痕迹，m0起来竟然跟你一模一样呐……」

    「原来如此，不过，清茹，我可不是猫阿。」男人走上前去，自然而然地揽住了老妇人的肩头。

    动作非常熟稔，只因这一个动作，往年他已经做了无数遍。而就在他碰触到老妇人的那瞬间，一阵光芒闪过，老妇人瞬间变成了妙龄少nV。

    少nV始终平静的神情，也在这瞬间有了波动。

    「真是让人怀念阿，清茹。」男人微微笑了：「我黑夜中的明灯。」

    「你......这......」

    「我阿，是苍茫山上的虎妖，那年我亲人病重，我赴白云巅求石，虽然拿到了祈愿石，却也身负重伤，甚至，双目失明，身形也缩小成幼年型态。而後，被你抱了起来……」

    「……」

    「你一定忘了吧，那年你是这样说的：医生说你的眼睛不会好了呢，真是令人难过，要是阿，我的眼睛能分给你就好了。」男人露出怀念的神sE，继续说，他知道，他的明灯正在认真地倾听着：「你一定不知道，就在你说话的同时，祈愿石回应了。」

    「我当时又气又急，祈愿石只能许一次愿望，就这样被你用了，即使那是为了救我，但我却因此，再也救不了我的亲人。」

    「所以你才那麽用力的挠了我？」虽然变成了少nV，但老年人的习惯没变，声音依旧慢悠悠的，却又带着独属於青春nV孩的清澈。

    「是阿。」男人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我又很感动，因为，你把你的光明给了我，从那时候起，你便是我的灯了。」

    「那，为什麽不是光呢？」少nV歪着头，眼里有一丝调皮。「我只是一盏灯？」

    男人叹了口气，眼里溢着温柔的光芒：「光无处不在，可是却谁也碰触不到，然而……我想碰触到你。」想要独占这份温柔。

    苍茫山的虎妖，忠贞而霸道，浓烈的感情只会给一人。

    寂静的空间里，男人继续说着：「我安葬了亲人後，又下山找你，化rEn形，取你名字的清字各一半成了我的名字，想尽办法与你结婚，又因为无法真正老去，所以只好诈Si……」

    「可是，你一直都在。」少nV的声音，清澈而乾净。

    「是的，我一直都在。」

    「我明白了，我本来也只是想要一个答案。」少nV轻轻笑了，伸了伸懒腰「所以，你在这里等我吗？」

    「是的，我想找你一起投胎转世。」

    少nV眨眨眼：「你怎麽就不管我同不同意？」一把推开男人的怀抱，看着男人有些无措的表情，少nV跳了起来，嘻嘻笑了：「来追我吧，这次，不需要再有任何负累，重新一个开始吧。」

    人生，或许便是如此吧。亮了一盏灯，就会关了另一盏灯。

    然而，选择过了，便也无须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