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日日叩首上香,替他守寡,祈求与他在梦里再续前缘
,眼观鼻口观心,谁也不多话。 虽说先帝盛宠太后多年,但民间乃至宫闱之中,楚郁和一群男人间的流言蜚语总是屡禁不止。 多年以来,宫中下人对楚郁与其他男人间关系的隐秘探讨也总是乐此不疲。 尤其是近些时日,先帝驾崩,皇帝年幼,太后孤立无援,后又有丞相暂居皇宫,薛玄回朝,这讨论的火爆程度便又增添不少。 相较于那些离谱露骨的传言,现下看到将军如此亲昵地抱着太后反倒不足为奇了。 而在流言的潜移默化下,这群人心中对于太后与臣子间不可逾越的礼数,也就没有那么清晰的界限了。 他们如此,常年驻扎北疆,远离京都的薛玄更是如此,他向来是想要什么就直接去争取。 先帝已逝。 楚郁,我又抓住你了。 多年征战让昔日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染上铁血冷硬,可这份对外人的冷然,在面对意中人时从不会出现。 他还是他。 楚郁还是楚郁。 他们注定纠缠不清。 面具之下,这人唇角扬起一抹弧度,对楚郁他势在必得。 不同于宫人的无动于衷,沈携玉瞥了薛玄一眼,那眼神不是他在朝堂上面对政见相对之人的冷淡,也不是对无关人等的漠视。 他盯着圈抱住楚郁的薛玄:“将军久居边关,对君臣之礼倒也是不拘小节。” 话一出口,沈携玉先是怔愣一瞬,他生来便对周遭事物漠不关心,几乎没人能牵动起他的情绪,可刚才那番话说的却是夹枪带棍。 “我与太后年少相识,自然不必太过拘束。” 薛玄噙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同为男人,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出沈携玉对楚郁的那份不同寻常? 他的心上人太容易遭人觊觎了,薛玄微眯起眼,又暗暗想着,是旁人的错,反正不会是楚郁的。 到这时候,他倒是理解起元烨的做法了,要把人藏起来,藏好,千般情态都只能由自己一个人掌控。 沈携玉视线移向薛玄双臂,意有所指:“那终究只是陈年旧事,身为人臣自然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薛玄却是嗤笑一声,抬眼对视回去。 “齐云山高百仞,太后身子弱,须得臣子帮衬,这难道不合礼数?” 他毫不掩饰,直接挑明了沈携玉的意图,“还是说,左相并非认为此举不合礼数,只是看不惯由我帮衬太后,想为自己出力找个借口?” 两人锐利的视线隔空相撞,互不退让。 “薛将军身强体壮,暂就由他带我一程吧,免得我体力不支,不能及时到达。” 楚郁休息这一阵,眼前的黑色噪点已经消散。只他一回神,就听到这两人针锋相对的对话,只好出声打断。 闻言,沈携玉和薛玄都没了声,唯楚郁令是从。 薛玄自然是最得意的,稍微调整下姿势,抱着楚郁大步走在前面。 沈携玉无声垂下眼睫,落后薛玄半步,也是紧跟其后。 楚郁知道上山很消耗体力,贴心又乖顺地缩在薛玄怀里,不给人添麻烦。只是那股不适感已经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