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是当朝太后,你在goig左相】
。 沈携玉第一次知道,新帝即位后如透明人般、只在民间话本出现的楚郁,竟是如此,秾丽鲜妍。 “求求你,救救我……” 可他得到的回复依旧是那一句,疏离、克制,甚至算得上冷漠。 “臣不敢。” 楚郁快要受不了了。 受剧情影响,他的身体指数被调到了柔弱那一类。 即使遇到这种情况,他那小家伙也丝毫没有动静。 狠烈的药性无处释放,就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折磨得他苦不堪言。 揽着他腰的手臂还死死僵着,半天不给他点反应。 楚郁只能软手软脚,把潮红脸颊扎进左相怀里,妄图汲取沈携玉身上的清凉气息。 【笨蛋!】 【笨死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往男人怀里钻?】 机械音仿佛有点恼羞成怒,在楚郁脑海里上蹿下跳个不停,却又根本阻止不了楚郁的无脑行为。 拢在楚郁腰上、最初想要阻止他动作的手,违背了主人的意愿,不仅没有推开楚郁,还鬼使神差地把人抱得更紧。 好细的腰,沈携玉想,他一只手就握住了。 楚郁没察觉到左相的动作,他的脑子都快被药性烧没了。 眼神茫然间,他只看到一个不断上下滚动的东西,勾着他的视线。 明明他哑着嗓子求了半天,可依旧没人愿意帮他,也没人搭理他。 楚郁心底突然烧起一把邪火,恶向胆边生,一口咬上那不断滚动的东西。 他好像听见男人的一声闷哼,又好像没有。 视觉、听觉、嗅觉都在逐渐模糊,只有被咬在口中的东西才是真的。 楚郁牙齿不敢用力,也没力气,只是借此发泄药性而已。 身下的怀抱已经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楚郁却好似找到了解决途径,一心一意地磨着。 楚郁两条手臂搭在男人肩上,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他直起身体,想尽快把那种难耐的感觉消耗掉。 “太后,不可……” 沈携玉声音艰涩,跪下的动作僵持着。 左相身前是暖烘烘的温热触感,在那里,一颗墨发披散的小脑袋着急忙慌,在他脖颈处反复拱着。 先前那股似有若无的浅淡香气,越来越浓郁,带着情色的意味,不受控制地涌入他鼻腔、胸膛。 楚郁彻底被药性冲昏了头脑,才不管左相说了什么。 他拱得更厉害了,又咬又啃,借此消磨着身体里那股燥热。 此时已经入秋,但他整个人都被罩在沈携玉怀里,隔绝了地面的寒气,四周皆是温热。 不多时,一身素白、满面潮红的小寡妇便累得气喘吁吁。 但也好在楚郁体弱,正常男人做得到的事他没办法做到,只能用这种方法一点点消磨药性,这才没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暴露了自己的男儿身。 …… 月光透过半开的门,逐渐西斜。 地上两道纠缠不休的身影被月光逐渐拉长。 楚郁折腾了大半夜,那股的躁动感总算消了。 柔弱的身体终究是吃不消。 柔软的唇瓣还贴着沈携玉喉结,眼皮已是支撑不住,楚郁就这么直接趴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在地上跪了几个时辰的男人终于回神般,健臂一揽,抱着怀里沉沉睡去的人,略微僵硬地缓缓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