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不过是个死人,还真以为他能救你
窥伺分毫。 这也就导致直到先帝驾崩,丞相破例暂居皇宫,甚至是到了前几日,楚洵才算是真正见了自己这“meimei”一面。 思绪回笼,楚洵依旧是微垂着头,大半张脸被阴影罩着,看不太清神色。 半晌,4358听他冒出句莫名其妙的话,“不过是个死人,还真以为他能救你?” 话音未落,楚洵捏着楚郁两颊,挤出一道湿软细缝,把手中的药塞了进去。 “唔……” 那药极苦,哪怕陷在睡梦中,楚郁还是尝到了味道,眉头蹙起,下意识推拒着。 只是他全身上下早已烧得绵软,连动动手指都困难,这番情形下,也就舌尖还能有些气力。 楚洵见他不愿吞下,手指用力又往内里推了推,那股抵抗的力道便支撑不住般瞬间消失,苦涩无比的药丸一下抵到了浅窄的喉口。 楚郁沁着眼泪,却因为药戳到喉咙而不自觉吞咽几下,将那物咽了下去。 楚洵指尖进去得深了些,不可避免地沾上些许湿热的津液。 他微不可见地皱起眉,正欲抽出擦净,那因为发烧而高热的软舌却蹭了上来,自发包裹住楚洵指腹,还讨好地舔舐几下。 这是楚郁在无意识地状态下,在面对梦中那个野男人时无师自通的。 每次只要他这么做了,就能得到些休息的机会,所以他觉得这次也会是这样。 可惜他认错了人,讨好的举动非但没能得到好处,反而惹人厌恶。柔嫩的舌rou被纠缠得生疼,更是连其中的透明水液都包不住了。 楚郁意识昏沉,认不清时间,只觉得自己口齿间又麻又疼,像是被蹭破了皮般。 小水滴似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直到灯芯渐短,烛火渐暗,水声才慢慢消停下来。 楚洵本欲塞完药便走,此时耽误了些时间,却还是不慌不忙,淡然自若地将手上水渍擦得干净,又将楚郁唇边的痕迹抹去,这才从容出了太后寝宫。 而围观了全程的4358再次再次爆了粗口,却不是对楚郁的。 可生气归生气,它半点没忘要凝聚出实体,让楚郁舒服点。 冰冰凉凉的触感贴在额头上,楚郁明显好受许多,发出一声嘤咛,随即也不再说着求饶的话,安静地阖眼睡着。 4358交替换着左右手,尽力平复下刚才那股无名怒气,良久又想到楚郁刚才喊出的人名,“元烨”。 某一瞬间,4358和楚洵的想法高度重合。 那个早死皇帝的名字,楚郁喊他做什么,一个死人而已,喊了还能保护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