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使者?立功

,但为了达到目的,她牵起焰的手,一同隐身潜入智义的寝g0ng。

    一进去g0ng殿内,智义便从中走出,差点撞上隐身的两人,好险五皇子行动迅速机警,拉着妗芸往旁一靠,才没碰撞露出破绽。

    他们跨越层层机关,才顺利看见如书柜的密室入口微微开启,看样子是两人刚闲谈完。

    走入密室後,缓缓的将门关上,正当凯利觉得奇怪时,二人解除隐身。

    「你们!」凯利不小心出声惊呼。

    「嘘……你最好不要张扬,否则四皇子一定不会放过你。」焰阻止对方继续发出声响,试图要与他谈判条件。

    妗芸在一旁默默聆听,经过约一个半小时,他们才算是顺利谈完。

    「记住,听本皇子的,你才有可能活命。」五皇子散发一身自信与正气说道。

    接着两人吃下白葵香,一同隐身後,便无声无息地走出四皇子g0ng门,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魔主大人,有一封匿名密函要上报给您。」年迈的君王原本不以为意地接下,大致一会儿後,眼眸瞬地睁大。

    「召集百名侍卫,去智义的g0ng里彻查凯利的下落,记得搜查书柜,看看有无密室!」他眼眸的血sE更加显着,愤怒地下达指令。

    突如其来的搜g0ng自然是让智义措手不及,凯利与四皇子被逮捕起来抓到魔主眼前。

    焰与妗芸也因为此事而被传召至大殿。

    「智义,你倒是和本王说说,凯利为何会在你的寝g0ng内?」南区之王已很是宽容逐一审问,而没有直接定罪,毕竟此时涉及皇子与夺权之争。

    「父王!这都是五弟的Y谋!您一定要相信儿臣……」智义大声疾呼,为自己的罪行开脱,也不忘拖五皇子下水。

    「焰怎麽陷害你的?」

    「儿臣……」智义这才正要开口辩解,魔主也不等他说完,又开口下令:「侍卫,去闻一闻凯利身上的气味,是否与智义寝g0ng的一样。」

    「是一样的,而且使者身上气味浓郁。」侍卫单膝下跪禀报探查结果。

    「智义,本王记得,你g0ng里的异香,在你那处待的越久,气味越重……」这句话已然让智义无从狡辩。

    「……换你说,凯利,你是否与四皇子串通好,要本王这个宝座?」魔主口吻不屑,俯瞰眼下这已失踪许久的罪人。

    「呃……」凯利慌张地看向五皇子,只见焰向她微微点头。

    「四皇子殿下的确要臣送封密函交给东区的总统,希望与东区借取力量,弑君夺位。」

    「放肆!谁准你W蔑我?」四皇子眼眸已呈赤红。

    「凯利,你要是敢撒半点谎,本王……绝对让你生不如Si!」魔主没有理会智义,直直向东区使者说道。

    「臣,臣发誓!句句属实,臣自知暗中g结是Si罪,并没有送出去那封密函……」凯利全身冒汗,紧张地额头贴地,又惊慌说:「如果不信可以查看臣方才交给侍卫的那封密函,乃四皇子亲笔写下。」

    魔主看完呈上的书信,面容扭曲,再看向凯利与焰。

    他当然知晓不管是突然上报的密函,还是凯利的告发,肯定都与焰脱不了关系,但智义的叛变已证据确凿,如今他们两人就算真的有合作也不重要了。

    魔主最後眼神锐利盯着四皇子。

    「很好……很好!我的儿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之人……」

    「父王!您为何不信儿臣?您为何……」四皇子似是失去原有的理智,不断呼喊。

    「住嘴!你以为你曾经做的那些肮脏事,本王会不知道?为了兄弟间的平和,很多事情只是略惩小戒,本王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倒是让你起了觊觎之心……呵,很好……」即使是这历经争权夺利的年迈男人,也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