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空白的过去,空白的未来
异到非人、却有着深不可测震慑力的俊美容貌,单看肌肤的话,甚至会有种病恹恹的柔弱感。 但摸上去还是很不错的,柔滑而结实,符合他的口味,奈哲尔想,手掌压着Fork的小腿,轻笑着欺身而上。 墨菲没有管这个Cake充满侵略性的接近,他脸色平和地将书放到躺椅旁的小桌,关掉办公室大部分明亮的光源,剩下几盏小灯,让室内变得昏暗,配合上墨菲在奈哲尔身下解开浴袍的模样,气氛瞬间带着某种强烈的暧昧感,如果不看Fork那性冷淡一般的表情的话。 “怎么?终于想cao我了吗?” “不是,我没有cao食物的习惯。”墨菲平淡地回应,将浴袍脱下也放在桌上,一丝不挂的身体躺回椅上,两人如此的靠近,下身自然也在动作间摩擦着,只是即使yinjing已经半勃,那张精致如艺术品的苍白脸孔连一丝红晕都没有浮起。 他如渊般的黑眸直视上方的金瞳,含着一丝笑意。 “你应该没有忘记自己的奖励吧。” “当然。”奈哲尔也笑了起来,掌心在Fork的锁骨上游移,玩味地俯视他的调教师,“只是怎么突然提起来?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履行约定了。” “我想如果推迟了,或者今天会是更好的日子。” “今天?” 奈哲尔面露疑惑,墨菲将刺青手腕放在胸前,古斯塔夫鸢尾花泛过微弱的光,将一个文件的虚影投映在两人眼前。奈哲尔看了看文件的标题和照片,又看了眼系统的时间,再盯着某个栏位的资料,惊讶的视线透过了半透明的影像,落在Fork温和的神色。 “是......我记录里的生日。” “是的,虽然这应该不是你真正的出生日期。”墨菲颔首,关上芯片中的rou奴资料,深深直视奈哲尔的金眸,“政府给我们的资料上,说你是战争地区的孤儿,曾经被流弹击中,导致失去被猎手找到前的所有记忆。” “嗯哼,十六岁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了。” 奈哲尔轻声回应,唇角的笑意罕见地略显落寞,他顿了一下后直起身,跨坐在墨菲身上,盯着某个变得昏暗的角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当时的我脑海里一片空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出身或是别的什么东西,身上没身份证明,附近的难民也没人认识我,资料上的一切,都是加入猎手部门后他们给我填写的,连奈哲尔这个名字——或者说猎手代号,也是随便挑一个而已。” “至于生日嘛,他们把我捡回去的隔天,刚好就是当地的‘祈星节’,据说‘奈哲尔’这个词在当地语言也有着星辰的含义,就把那天当作我的生日了。” “完全失忆.......真的是被流弹击中造成的吗?” 男人耸肩,随手拨开了左侧的头发,示意那处已经消失的疤痕。 “不知道,他们给我检查过,这个位置确实有道弹药碎片造成的疤,很严重那种——当然觉醒成cake之后就没了,但没办法判定是不是这个造成的,我自己自然也不记得。” “有尝试修复吗?” “.......没有。” 奈哲尔静默了两秒才回应,缓缓放下手,声音似乎突然变得很轻。